，不过他在对娄彦先的审讯中，主动回避了几次；”

“一人叫李江，接替其父为杂事，府三载，往日里倒还勤快，很得人缘，近来却常常不见踪迹，偏偏审问娄彦先的时候，他回回都现……”

“最后一人就是仵作田缺，这位我还记得，此前的刘氏一案，就是此人草草验尸，增加了破案的难度，后来红伞验尸，他的表现也不如从其他县衙调来的仵作，如今还是消极怠工……”

吕安：“正是这三人！”

狄：“安兄以为，这三人嫌疑谁最大？”

吕安确实有了偏向：“我更怀疑柳言，此人有转官之望，且一直为之努力，兢兢业业，若非有大变数，不该频频错……”

狄微微颔首。

唐朝之前，官和吏其实是没什么大区别的，如《陌上桑》里面，讲述汉代官人升迁，十五府小吏，二十朝大夫，许多士人都是会从没有品级的吏起，积累功劳，通过，正式为官，能臣吏，为将为相。

从唐朝开始，官和吏逐渐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层，到了宋太宗时期，中书门的一位吏参加科举，中士，结果赵光义知后，将那位考中的吏追夺功名，让他回归原本的职位，并且正式令，严禁胥吏参加科举。

不过在宋朝，吏胥是可以通过考试和功绩，转为官员的，哪怕名额很少，但也是一条上升之路，到了明清，这条路也被彻底堵死，一天是吏胥，一辈都是吏胥，甚至儿孙也是吏胥，真成吏胥世家了。

而现在三個嫌疑人里面，柳言最想步，又有步的能力，突然连基本工作都不好，确实不合常理。

正在这时，又有一人匆匆来到吕安后，在耳边低语了一番。

吕安听了后，一震：“有新的发现了，柳言家中幼，已失踪月余，恐被乞儿帮的贼人掳走！”

狄脸沉：“多大的孩？”

“七岁！柳言有三，前两一个夭折，一个病逝，如今这个可谓老来得，没想到……”

吕安说到这里，咬牙切齿：“乞儿帮就会对妇孺手，这群天杀的贼，何时才能将他们统统扫灭！”

狄默然片刻，轻叹：“既如此，让柳书办过来吧！”

在两名衙役的左右看护，一位相貌儒雅清瘦的男走了过来，四十多岁的年纪，气质不似衙门的吏胥，更像是书院里的讲学。

只是此时的柳言，迎着狄和吕安的注视，神明显有些躲闪，拱手一礼：“见过吕推官！见过狄省元！”

吕安开门见山：“柳书办，令郎可曾寻回？”

柳言躯一颤，想要压抑住，眶却当即红了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吕安叹了气：“柳书办，你糊涂啊，乞儿帮是不是让你给娄彦先带句话，便承诺把孩还给你，那帮贼人能信么？他们可有实现承诺？”

柳言面剧变，连连摇：“不！不！我恨不得那贼首凌迟于市，受尽酷刑而死，岂会为他们传话？我绝对没有这样的事！”

吕安地盯着他：“是么？”

狄开：“令郎是元月前后丢的，那时贼首已经被抓，你为何不通报府衙，审问贼首时，试图找到寻回孩的办法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