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？”

鲁方凑过去，轻声：“是张枢密府上的赏赐！”

朱昌脸微微一变，浮现怒意：“好胆！你知本官与张枢密相莫逆，才故意这么说？”

鲁方赶忙：“与张枢密无关，是张枢密的嫡孙，在国监读书的张宗顺！他之前惹了些事端，卑职帮他理了，后来这些贵人之的小事，卑职能帮就帮了，才陆陆续续攒了钱财……”

见朱昌开始沉默，鲁方又低声：“卑职这些年还放了贷钱，了些小生意，又有了些收，恰好还欠了张公一笔钱财，该还他了，到时候还得拜托左正言转呐！”

朱昌眉微动，抚了抚须。

说是孝敬，那任谁也不敢收，但若说欠钱归还，就是理所当然。

至于转到哪里去了，那谁知呢？

“你一贯是懂事的，本官清楚……”

当朱昌说这句话时，一狂喜已经涌上鲁方的心，但是接而来的，却是转折：“可此次的案牵扯到圣人，你便是再懂事，本官也不敢为你这个！”

鲁方还要再说，朱昌已经抬起手，沉声：“本官不你到底是谁，只问一件事，是谁要借机生事，对圣人行污蔑？”

看着那自从书吏离开后，就停止记录的笔录，鲁方陡然明白了，这位的真正目的，却是要问太后谋害官家生母的背后秘密。

不奇怪，对方是定的太后党，当然只关心靠山的安危，一旦太后真的被朝野外认为谋害天生母，那执政的权柄就大大动摇，每个太后党都要大受牵连。

这回换成鲁方沉默去，大脑不断思索起来。

朱昌却往外看了看，冷声：“陈尧咨复命了，这次连官家都要见他，本官才争取到了审讯的机会，你说来，本官保你一个无罪！不然等陈尧咨回来，你还想狡辩？”

鲁方神闪烁着：“左正言如何保证，能让卑职无罪？”

朱昌理所当然地：“这还不容易？本官会说动张枢密，让他面证明，你的五千贯钱，来路正是张府的赏赐，没了这个证据，你便矢否认，谁能说你与乞儿帮有牵连？”

“好啊！”

此言正中鲁方怀，他知现在是时期，如果没有证据，陈尧咨也不敢贸然定罪，以免传到别的官员耳中，还以为是自己掌握了什么秘密，这位大府要陷害忠良，杀人灭，胡攀扯了一个无忧丐首的名。

当然，即便能侥幸脱罪，他这个刑案孔目也当不去了，份一旦，就没了作用，但至少把命保住，大不了舍弃京师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，去偏僻的州县当个地主，安度余生。

既有了这条明确的路线，对方又说陈尧咨禀告，随时可能回来，鲁方也不弯弯绕绕，直接提要求：“卑职愿意相信左正言，但生死攸关，还请左正言一件事，以安卑职的心！”

朱昌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鲁方：“请左正言去张府，让张枢密亲笔写书信，并盖上私印，将卑职的五千贯钱定来历，然后让府衙的吏胥从我家，将这封信搜来，以作证！完这些，卑职就说左正言想要的答案……”

朱昌瞪着他：“好你个鲁方，你的话了，你若是不说，或是胡说八，又当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