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……

理智告诉曹利用，事已至此，最佳的策略是装死，他终究是功勋旧臣，又久居枢密使之位，偶尔犯了错还是能维持的，但他又真的不甘心，老了老了，被一个小比去，成了垫脚石。

再加上太后和官家左一句狄卿，右一句狄卿，曹利用彻底忍不住了，起：“太后寿辰未过，辽人如今俯首，尚有包藏祸心之嫌，老臣以为，万万不可掉以轻心！”

此言一，殿一静。

众人很是扫兴，又不得不承认，曹利用说的倒也不完全错，或多或少，确实还有些风险。

辽人使节团前来，主要是为了太后祝寿，三日之后就是大寿之日了，万一到时候突然在中发作，难免闹得双方都不了台。

但这可能很低，辽以中国自诩，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蛮夷，使臣毫无铺垫地在别国太后寿宴上发作，丢的先是本国的面。

所以风险确实存在，却又实在很小，这个时候揪住不放，未免有些膈应人。

刘娥看了曹利用，见这位老臣梗着脖，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，淡淡发问：“依曹卿之言，该当如何？”

以前都是曹侍中，现在叫曹卿，这其中看似微不足的差距，可能就是倒台的关键，曹利用的神一厉，愈发定决心：“依老臣之见，应传馆伴使狄，命他将辽人的动向禀明，尤其是细微之，不可有半分缺漏，我等再行商议，辽人若假意逢迎，该如何压制这等恶念，避免扰了太后的大寿！”

赵祯顿时皱起眉，这个建议不仅在质疑狄的能力，更方便于分功，只要装模作样的指一番，倘若事后辽使真的安安分分，度过此次风波，曹利用说不定会将功劳揽到自己上！

不过一来宰执指年轻官员，确实挑不病，另一方面曹利用此番也是带着众人一起，所以赵祯忍住没有面，神频频朝一個人看去。

陈尧咨没有令官家失望，即刻站起来：“老臣反对！”

张耆慢了一步，但也定起：“老臣反对！”

曹利用脸沉了沉，却并不意外，如今这一位枢密使，一位枢密副使，算是跟自己对上了，毫不客气地摆枪剑的架势：“两位因何反对？难要置太后寿辰的安危于不顾？”

张耆自平确实不行，明明为枢密使的他，不抢着说话，脆立着，给枢密副使陈尧咨撑腰。

陈尧咨即刻开：“曹侍中不必危言耸听，狄伴使每日都有奏劄呈送中书，其上记有与辽使的详细往来，现在将人传唤过来，也不过是将那些言语重复一遍罢了，又有何益？”

曹利用断然：“狄年少，又是首次与辽人往来，他的那些奏劄，能有几分可信？当面问询，方知真伪，老夫自会考校，看他是否中了辽人计！”

“此言荒谬！”

陈尧咨驳斥：“依曹侍中之意，当初迎辽使时，便该由你直接面，何必多此一举？中书不信伴使，让辽人窥得有机可乘，反倒发作起来，岂不是葬送了此等大好局面？机宜司恐担不起应付辽人的重任！”

曹利用怒声：“老夫承认，机宜司新立，确未起到应有之用，然这也不是将国朝的安稳，寄托在一位资历浅薄的馆伴使肩上的原因！你岂可因一己之私，将太后的寿辰置于险地？”

陈尧咨冷笑：“一己之私？老夫倒要问一问曹侍中，到底谁因一己之私？举荐馆伴使时，曹侍中就诸多失态，如今狄直院证明自才，足以胜任馆伴使一职，李公有识人之明，所荐无差，你却还要从中作梗？分明是将自己的恩怨，凌驾于太后的寿辰之上！”

枢密副使其实是不该这般与枢密使说话的，但从某方面来看，两人有些相似，都是明明知有更好的理方式，也不愿意委曲求全的人，所以此时此刻，曹利用可算从陈尧咨上，受到自己在反对别人时，有多么可恨了。

争了几个来回，见不分胜负，曹利用终于被迫拿看家绝学：“先帝昔年命老臣使辽营时，寇相见老臣资历浅薄，便也耳提面命，万万不可许辽国重利，今老臣提议要见狄，行昔日故事，有何不妥？还望诸位告知！”

殿再度一静。

除了争执的三人外，其他几位宰执的面迅速变了变，赵祯也忍不住侧，看向太后。

场中人人都知，真宗朝名相寇准，实在是刘娥的死对。

当年反对刘娥为皇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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