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和荣婆婆一样，都是四十岁的年纪，相貌白净，毫无老态，颇有富贵气质，此时的面也最是惶恐。

毫无疑问，此番中毒事件，执掌尚局的典御首当其冲，可以说差遣是丢定了，接来就要看惩罚多重，还有没有翻的机会。

狄还注意到，吴典御走过来时，神还意识地朝着阎文应瞄了一，询问之，但似乎没有收到回应，有些失望地收起视线，低眉顺地到了面前。

“吴典御！”

有鉴于尚和尚服是中油最为丰厚的两个门，狄心有了数，稍稍颔首，只是打了声招呼，就越过了这妇，朝后面看去：“最后目击到死者行踪的人，上前来！”

吴典御如蒙大赦，赶忙退开，立于旁边的阎文应也微微放松了些，表顿时冷酷起来，恶狠狠看着一位年轻的婢上前，哆哆嗦嗦地介绍：“是婢……看到清素……朝这边来的……”

狄语气平和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婢垂着脑袋：“婢……婢叫初夏。”

狄继续问：“你在御膳局里负责什么？”

婢：“婢也是膳徒，婢笨，不能殿，就端到殿外，给清素。”

狄：“今日你也看到她端着蟹羹殿么？一定要是亲见到，不可猜测，仔细回想一！”

婢仔细想了想，怯生生地：“婢没有亲看到……但平日里给重臣上菜，都是清素端过去的……”

张茂则在后面奋笔疾书，狄接着问：“你与她如何？”

见这位官人并不凶，婢放松了些，声音顺畅了些：“婢和清素不熟的，她手脚勤快，人又聪慧，从不错……就是看不起……看不起婢这等蠢笨的……”

狄在询问这个婢的同时，也在观察御膳局其他人的表现，发现在说到清素瞧不起人时，有三四个婢意识地了，脸都不太好看，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。

哪怕只有一天查案时间，狄依旧不厌其烦，将这几名婢统统唤，先是问称呼，再询问她们对死者的看法，最后确定有没有亲看到清素端着蟹羹殿。

“婢叫巧娘……清素手更巧，婢比不过她，她就嘲笑婢……婢离得远，没有看到她殿……”

“婢叫芸娘……清素没为难过婢……那不叫为难……婢看到的……是她端着蟹羹殿！”

“婢叫喜儿……清素可欺负人了，对婢呼来喝去的……婢看到有人端蟹羹殿，但离得远，只是瞧着似清素，到底是不是她，婢不敢说……”

四名婢都有此言，死者傲的格可见一斑，人品还不能断言，但人缘不好是摆明着的，甚至差到有人愿意说谎，也要一咬定是她送有毒的菜了殿。

“初夏、巧娘、芸娘、喜儿……这些婢的名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