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凶手的特征。

“难李婆婆预判了我的预判？”

“不！没必要将敌人想得太过明，这个李婆婆能掌握上面要诀，培养一明一暗两个传人，清素在明，靠着貌后，失败后就成为暗传人的替死鬼，这样的布局已经不易，无愧于萧太后挑选来的锐！”

“何况此人三年前就病故，那个时候我尚未京，假想敌也是皇城司，与皇城司锋，如果考虑得太过，反倒是自作聪明！”

“其中哪个环节现了问题……亦或是从李婆婆上就错了，要推翻重来？”

狄陷沉，旁边的阎文应见了，也锐察觉到这几天功夫找来的目标，不一定真是凶手，顿时幸灾乐祸起来。

他这几日反思之前的所作所为，已经意识到此次案件中，皇城司未免显得过于无能，原本没有竞争者倒是无妨，但枢密使曹利用成立了机宜司，皇城司再这般，不会被彻底舍弃吧？

别看皇城司奈何不了士，敢于和皇权抗争的文官，但对于中层的文臣和国朝的武将还是有着相当的威慑力，之前兖州录事参军何金的场就是例，阎文应怎会愿意放弃这等位卑权重的门？

现在趁此机会，这位皇城司提举当然要旧事重提：“狄伴使，还是依老之意，让换上装束，在御宴的殿上走一走，指认背影，再将嫌疑人好好审问一番，必定能揪真凶！”

狄思路不受扰，沉片刻，再将之前的尸格拿过来，脑海中浮现清素的尸，缓缓地：“死者全上，全无抵抗伤……”

另一边的张茂则虚心请教：“请问狄伴使，抵抗伤是什么？”

狄愿意教他：“抵抗伤是行凶过程中，受伤者于防卫本能，与凶手搏斗所造成的损伤。如果凶手手持利，这抵抗伤多在手掌手臂位置，为贯穿或割伤，说明受害者曾用手掌或手臂阻止利；也有可能现在手掌和指关节，为切割伤，那就意味着受害者曾试图抢夺凶；如果凶手赤手空拳，那抵抗伤多为抓挠跌打之类的挫伤……”

这些是后世法医的知识，狄也添加了《洗冤集录》中，作为验尸的判断之一，而他转回此次案件：“由于此番是推人井，不是直接杀害，我从尸上没有发现抵抗伤，也并未生疑，但现在想来，清素真就毫无反抗地被推去，全无抵抗撕扯么？”

张茂则想了想：“是不是凶手将死者诱到井边，其不意地将之推？”

狄：“清素不通，又是与陌生人见面，很难说她的警惕有多，凶手如此谨慎，在最心的杀人灭上，难一味指望对方大意，站在井边给自己推？”

张茂则再度思考，脸渐渐变了：“难说？”

狄：“是的！凶手完全有把握凭自己的力量，将她推井，而事实上也到了，并且没有让清素行丝毫抵抗……我们目前筛选的目标，全都是尚局的女官和女婢么？”

后半句是问阎文应的，这位皇城司提举莫名其妙：“凶手不是穿清素的饰鞋袜，殿中传膳的么，自是在这些人中寻找！”

“所以我们自始至终，筛选的范围都在女中……”

狄又问：“尚局的宦，人数多么？”

阎文应脸也变了：“不多……狄伴使的意思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