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罪行！”

“谁料曹汭英勇不屈，无论怎样都不愿诋毁自己的叔叔，太后恼羞成怒，派比皇城司更残忍的机宜司密探，用当年毒害南唐后主的牵机引将之杀害！”

说到这里，雷濬都不禁心有余悸：“此等颠倒黑白的谎言，是真能取信于民间百姓的，好生歹毒！”

官场上稍微了解曹利用和曹汭的为人，就知这完全是胡说八，但茶余饭后的八卦闲谈，往往就喜这忘恩负义，陷害功臣的戏码。

关键是它还把官家摘了去，专门将矛指向太后，而民间本就有不少人对于太后执政有所非议的，先为主的偏见之，当然信不疑。

毫不夸张地说，此事一旦传扬去，闹得满城风雨，太后和机宜司都要名声大臭，曹家叔侄反而成了正面角，哪怕后续官方费千辛万苦纠正了真相，民间野史一记录，后世戏曲一创作，指不定又是一桩狸猫换太的传世经典。

“‘大爷’还留在京师！”

狄却愈发确定了一个事实，目光一动：“这些收了钱财的贼，先不要狱定罪，让他们在民间同样一件事！当年我朝先帝驾崩时，辽主令举国哀丧，伤之余，还对边的宰相表达担忧，生怕我朝官家继位后，不遵澶渊之盟，与他违约！去编一傀儡戏，将这段故事在瓦舍反复宣扬！”

回归

开封府衙正堂。

念珠放到一旁，钟离瑾仔细翻看着案卷，脸愈来愈沉重。

他年轻时也担任过开封府推官，后提两浙刑狱，这些职务并不能代表他在断案上面很专业，却也绝非门外汉，再加上能走到权知开封府这个位置的，就没有庸人，自是很快意识到此案即将面临的压力。

廷秘药杀人，其实并不能代表就是廷中人所为，但如果迟迟不破案，抓不到凶手，就难免让人产生怀疑。

到底是破不了？还是不敢破？

因此钟离瑾达的第一个指示，也是类似的命令：“曹汭的死状一定不能透去，家中亲眷好好看住，不可让他们胡言语！”

但执行力度却是差别大，判官刘景脸难看地回禀：“大府，已经看不住了，曹汭之妻携，跪到了曹侍中的府邸前，请曹侍中为其夫作主！”

钟离瑾皱起眉：“不能将她请回来么？”

刘景摇：“我们去了，都被骂回来了……”

钟离瑾：“那就与曹府讲明要害关系，让曹侍中不要声张……”

刘景苦笑：“大府，官恐怕没有这样的面……”

钟离瑾明白其意，探手拿过旁边的佛珠，轻轻捻动起来。

对于曹利用这人，任谁都会有几分忌惮的，哪怕了两府的宰执重臣，除了常年被曹利用欺压的张耆，和脾刚直不愿妥协的陈尧咨外，其他几位即便心里对其不满，面上还是过得去的，钟离瑾当然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，对方的霉，凭白起了冲突。

因此一阵压抑的气氛后，这位权知开封府开：“那就唯有速速破案了，你们辛劳些吧！”

刘景哪怕早有几分预料，语气也不禁透几分苦涩，拱了拱手应：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