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继续问：“这一年中，胡思立来找过你么？”

“没有！”狄尊礼摇了摇，目侥幸：“这件事或许就这么算了，他也不敢真的冒犯六哥……”

狄淡淡地：“忘记的可能极低，除非此事完全是胡思立一人主导，并且他在这段时间突然了意外，不然的话，就算此人不来寻你，不远的将来，也会有别人来找伱！这是把你当暗谍培养了，关键时刻再启用，而你不作声的时间越，陷的就越，最后只能受他们摆布！”

狄尊礼冷汗涔涔：“我……我……不该……”

狄：“说回杨文才，他的匆匆离开，与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狄尊礼缓了缓神，低声：“杨文才连续三次登门，不仅小乙哥奇怪，我也好奇，在并州时终究是书院同窗，便来打了招呼，聊了分别后的事……当时杨文才的表就有几分怪异，后来小乙哥本想留他宿在客房，也被其拒绝，匆匆就离开，我隐隐有觉，他是看到我后，才突然要走的！”

狄表顿时严肃起来：“如此说来，杨文才可能知，你是暗谍？他手中……有名单？”

狄尊礼已经跪不住了：“六哥……我……我真不是谍细……我什么都没过……”

“你对我说这些，并无用，试想有朝一日，查一份谍细名单，上面记着你的名字，代了迫你成为暗谍的来龙去脉，你觉得自己还能矢否认么？”

狄说到这里，看他吓得几乎倒在地的狄尊礼，轻轻叹息：“十七，你和小乙一般年纪，比我还小几岁，但错就是错，不可能因为年纪小，就免于受罚，尤其是这等大事！你能主动承认，是不幸中的万幸，现在唯有继续自救！”

狄尊礼泣声：“我……我……该如何自救啊……”

狄凝声：“你自从来到京师，就真的没有人再跟你接过么？”

狄尊礼想了又想，苦声：“六哥，我就是担心那件事发，来到京师后从未独自去过，接过的人，也就是在家中，这小乙哥可以作证的！”

“你从未独自一人去过？基本在家中……”

狄稍稍沉，开唤：“小乙！”

在发现狄尊礼了正堂跪后，林小乙就一直守在外面，并且驱走了其他的人，此时听到呼喊声，才走了来：“公！”

狄吩咐：“你带十七去，让他好好休息，一切如常！再把铁和荣哥儿叫来！”

“是！”

林小乙扶起得都站不住的狄尊礼，又为其拭好泪，才带着他往外走去。

半刻钟不到，铁和荣哥儿走正堂：“公！”

狄：“你们去将家里面的仆婢集中起来，在后院看住，如果有人突然要逃跑，直接动手，不必顾忌！”

“是！”

两人懔然应命。

安排完毕后，狄这才朝着前院右侧的厢房走去。

不多时，一位正在门前打坐的老士映帘，尚未等狄开呼唤，那老耳朵动了动，上略显蹒跚地站了起来，躬行礼：“公！”

狄快走几步，上前扶住：“穆老，我有一事相托！”

穆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激：“老一个半截土的瞎，与公非亲非故，却能得公养老，实在是三生修来的福分，万万当不起这话，请公尽吩咐！”

狄也不多客气，直接问：“我家中的三位族弟，最小的狄尊礼脚步声，穆老可以分辨么？”

穆士有一手听音辨步的能力，当年“七爷”娄彦先伪装的份就是他识破的，此时立刻了：“可以！”

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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