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从瞪，开始正式对骂。

“当然有用！”

既然被揭破，宝神也不藏了，冷笑：“不错！我早就知‘组织’的首脑‘司命’在西夏盘踞，才有了这份安排，‘金刚会’如果真的持续不去，与其分崩离析，不如‘组织’，继续让你们宋人不好过！”

“祸瘟”有些惊疑不定，他话语里虽然看不上“金刚会”，实则也知这个谍探势力在宝神的带领并不好惹，否则也不会与对方往来，互通消息，此时思绪万千，沉声：“好！”

关于“金刚会”的报，他已经滞后了，关于“组织”的存在，才是他的新底气，现在“组织”元老被抓，那留他何用？

宝神：“那我们试一试如何？比如‘司命’所在的地方！”

“祸瘟”更加急切些，赶忙问：“他写的是什么？”

狄停脚步，反问：“随着‘组织’里的犯人住，机宜司的牢房也很张，阁想要一人一间，恐怕办不到！”

宝神作为契丹人，从骨里看不起西夏党项人，如果“金刚会”真的投靠西夏，比杀了他还难受，但当时却同意了引导“金刚会”参与宋夏之争的安排，当时狄认为是能屈能伸，现在才完全明白，这家伙看重的不是西夏，而是隐藏于党项李氏后面的“组织”！

不得不说，这个时候年龄优势就现来了。

“祸瘟”被骂得颤颤巍巍，又气又急，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，那个抓捕自己的三元神探听了片刻，竟是施施然地起，准备往外走，赶忙喝：“你真让老夫跟这疯待在一起？”

宝神毫不迟疑地：“我当然知，此人之前居无定所，但这些年却久居一地，图谋大事，我还担心你本不知，为了公平，取纸笔来，我们俩一同写，再对答案，如何？”

宝神不理会，看向狄，淡淡地：“我说的可对？别以为我不是‘组织’的成员，就不知他们的事，‘金刚会’在宋地盘踞二十多年，了解的比这群人多得多，你若是信他而不信我，简直是本末倒置！”

狄在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。

狄：“宝神写的是‘西夏’，而阁写的是‘西北’！”

或许是有武功在，或许是服用了什么药，甚至将那所谓的“神通法”用在自己上，“祸瘟”显然比起寻常这个年纪的老者要厉害得多，却终究比不上六十岁未在发病阶段的宝神，在对骂中很快落于风。

只要活着，就还有翻盘的希望，死了则万事皆休！

“祸瘟”咬牙切齿地提条件：“别说这些无用之言，你把这疯死，老夫就告诉你‘组织’的事，你不就是想要知其他成员，尤其是‘司命’的落么？‘’不知，老夫知！”

可现在，当“祸瘟”被抓，宝神终于有了被杀的危机。

宝神六十岁，“祸瘟”恐怕已经有八十多岁，甚至年近九十，这对于后世的老年人来说，不算稀奇，但这个朝代简直是祥瑞。

狄没有理会这份自夸，平静地：“怪不得你当时同意，让‘金刚会’去往宋夏边境，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用意！”

书吏退，狄亲手将纸拿了过来，扫了一，眉扬起：“有意思！”

两个老互相侧过，在纸上写字来，然后齐齐停，冷冷地看着对方。

“祸瘟”嗤之以鼻：“一派胡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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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一直有着底气，认定狄只会千方百计地从自己上审问秘密，而不会真正痛杀手，所以别看他一牢就摆要逆转气血，随时自杀的决绝，实际上他不想死……

“祸瘟”的脸陡然沉：“你到底是怎么知的？”

宝神的面彻底变了。

了一气，宝神冷笑起来：“这老鬼知的，我也知！我不知的，这老鬼也不知！”

“祸瘟”惊诧之：“你知？”

狄面无表，看向宝神。

狄：“你对于辽国，当真是忠心耿耿，可惜这救命稻草，真的有用么？”

狄唤来书吏，将纸笔准备完毕。

此人认可“组织”的实力，在发现仅凭“金刚会”一己之力，已经斗不过宋廷后，当机立断地准备借助那反对势力，对抗宋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