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我该的事，成了便够了。云衢看了看方鉴忧愁的样，有些好笑，我亦无法预的事，你又有什么办法呢？只好你自己的事便罢了。

我也是。范听跟着。

历来改革就没有不困难的，但正因困难才需有人去。云衢如是说。

几人玩闹了一阵便散了。方鉴告别了同窗，自行返家。她其实没与同窗说实话，她与云衢关系特殊，为了少叫旁人打听，她往常只说她在家寄居，并不常见云衢。但实际上，过去几年她常给云衢帮手，御史台的大小事务她知的不算少，也亲历了云衢受到的每一次攻击，初时她还有些愤愤，云衢却不以为意。

众人又饮了几杯，转了话。

大人不在意吗？

事反常必有妖，我也不知，只能是兵来将挡。云衢这般说，但面上并没有什么担忧的模样。

大人，这又是为何呢？方鉴忧心忡忡。

这一阵捧杀的论调是圆带回来的，不仅朝中一片赞誉，民间也多有议论，上上都将云衢捧得的。

大人真厉害啊。方鉴看着她疏朗的样有些艳羡，她只不过半只脚踩上门槛，在朝里张望，更遑论清楚自己要去往何方，而云衢已是游刃有余了。

直到了快夏的时候，京察结果和官员调整才陆陆续续有了定论。云衢的去是最纠结的一个，政事堂诸宰执与陛议了又议，方才定来擢升正三品光禄寺卿。光禄寺卿虽是小九卿之一，但的是宴饮膳之事，也掌着中的务往来，算得上是陛与朝堂的大总，琐碎事务极多，却在朝事上不上什么手，与御史台的清贵判若云泥。

你们课业那般好，定能中的，我就差些了。我打算在国监念到结业便去选官。这般说的同窗家中富庶，但于科考之略差了些天分。

大人便不难过吗？明明您是在对的事。

方鉴。

不必急，你我早晚也要朝，到了那时我等便都去那样的官，叫这世都焕然一新！范听举起酒杯邀众人同饮。

有个同窗问：来年闱，你们都去吗？

那也很好的。

那便好。这朝堂真该多些像大人一般的官员。

说的好！

我和临是要场的。崔苗。

云衢大笑着叩了叩桌案：若你明确自己在对的事，那便有无尽的力量在支撑着你，又何惧旁人说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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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鉴摇摇：大人不曾与我说，但看起来并不是很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