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把枪放回去。”阿k抖了抖手指上的烟，转从枪架上取一把手枪，“刚说了枪的类和构造，现在教你怎么拆卸与组装。”

阿k将烟换到左手，右手拿起那把手枪，动作畅得如同呼。他甚至没看手中的动作，目光始终落在江云上：

“看好了，我只演示一次。”

话音未落，只听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，原本完整的手枪在他指间瞬间化作一堆零件，整齐地摊在台面上。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，快得让人缭。

江云的睛缓缓睁圆。

阿k又手指翻飞，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动作后，零件又重新组合成一把完整的手枪。

“到你了。”阿k把枪扔到他面前，顺手弹了弹烟灰。

少年呆了两三秒，温温吞吞地商量：“能……能慢不？这回我认真看。”

阿k眯看了他两秒，乎意料地好说话，“行啊，慢就慢。”

这次他的动作放慢了，但也慢不到哪去，江云的睛死死盯着那灵活的手指，试图记住每个步骤。

“这样能看清了？”他问，声音在烟草的熏染有些沙哑。

江云了一气，。

可到他自己动手时，却笨手笨脚的。不是弹簧装反了，就是卡榫没对准，只能凭着刚才短暂的视觉记忆和，着继续。

一个小零件“叮”的一声弹飞去，到了台底。

少年尴尬地笑了笑，蹲去捡起来，埋继续组装。

当最后一声“咔哒”响起，江云举起组装完成的手枪，中带着邀功：“我完成了！”

阿k接过检查，随手一拉筒——

“咔哒”

一个小零件从枪侧面掉来，落在地。

“不合格。”阿k把枪放回台面，“继续。”

江云瘪了瘪嘴，继续不断重复拆卸-组装-拆卸-组装，直到他懂为止。

练习比想象中的枯燥乏味，只有不断地重复和肌记忆。阿k说，在他没把这个练熟之前，不允许他练靶。

既然不允许他玩枪，那给他过过瘾也行啊，江云缠着阿k给他两手。

阿k被他缠得疼，又燃一烟放嘴里，刚想拒绝就见有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