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的易我会去谈，但相应的，皇兄索要什么，换何地步，我不会手。”萧骋：“狸州的商会是母后最后所留，我不能全给你，小羽，我能的只有这么多。”

如果他们并非两国，而是一家，选择也不会变得这么艰难。

“不必自责。”

他必须守护大宸的民的利益，燕羽衣为西洲的世家，天然便是与景飏王对立，能走到今天这步，全是萧骋让步。

“你最近好不好。”

半晌，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变得比先前更神些，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没有人会在这场灾难中得到幸免。

“我虽受伤，却也找到了秘密。”

他曾经想过，双生的秘密公之于众，自己会遭到多大的冲击。但真正说，倒好像是寻常喝，自然而然地将其真相大白。

他的语调仿佛有力，安抚着燕羽衣震颤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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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萧骋本不必这么多，他们都是生在政治中的品，萧骋能够答应他，已经是与各方周旋，再三考量后的结果。

“小羽，这次被他引陷阱是我故意。”

燕羽衣腔钝痛，阵阵涟漪扩散至四肢百骸。

“萧骋！”

燕羽衣的目光挪向萧骋的肩膀。男人的伤看着骇人，实则并未伤到骨，再重的伤燕羽衣也受过，很清楚这本要不了萧骋的命。不过以景飏王的素质来说，大概还是会在疗愈的过程中受罪的。

好在燕羽衣并非大宸的敌人，他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。

“这是笔很划算的买卖。”

羽衣心脏瞬间漏一拍，忽然张地抓住萧骋的手。

“去你想的。”

“整个天对我而言，其实并非什么必须得到的东西。但若这就是束缚你自由的枷锁，那么便去吧。”

动，燕羽衣眶微红，他说不话，怕开就哽咽。

生在皇家的萧稚被牺牲，落于将军府的明珠也要皇族，享受万的将军必须上战场，为朝廷而生的王爷也得有自己的责任。

“西洲是我的地盘，没有人会给我脸瞧。”燕羽衣摇摇，问：“你的伤呢。”

“不是么。”

肩膀止不住地发颤，只得捧住萧骋伤痕累累结痂的手，闭，埋他的掌心。

萧骋用手掌覆盖住燕羽衣的指尖，轻轻握了握，：“现在算是真正回自己了吗。”

问得很没有营养。

燕羽衣其实并未想过与萧骋尽早见面，局势的考量大过于。

两人相望无言，过了好一会，萧骋才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