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，河很，成千上万的灯火倒映在面上，亭台楼阁坐落于河两侧，远的灯市光明鼎盛，像是天上仙神殿，这条河也成了银河。

华瑶坐在谢云潇的边，问他：“凉州每年有几次灯市？”

“两次，”谢云潇，“上元节和七夕节。”

华瑶摘面的时候，不小心扯松了自己的发带。她毫不在意，懒散地问：“凉州有什么好吃的吗？”

谢云潇随便报了几个菜名：“炖羊、笋脯、梅酿、鲜鱼羹……这些都是凉州有名的。”

谢云潇的衣带随风漂浮，华瑶抓住他的衣带，轻轻地绕在指间：“这几样菜，是不是你吃的？那我以后请你吃饭，就知要怎么准备了。”

谢云潇看见她玩他的衣带，立刻提醒：“殿，你拽着我的衣带，难免和我牵扯不清。”

华瑶双手背后，又找了一个话题：“你回到凉州以后，也会和别人一起划船逛灯吗？”

谢云潇手里的竹篙向坠了一截：“我会在凉州军营任职，率领骑兵四巡逻，没时间也没闲心划船逛灯。近几年来，凉州各地都有盗匪没。”

华瑶终于等来了“盗匪”二字。她脱而：“三虎寨？”

谢云潇收回竹篙：“你竟然听说过三虎寨。那寨在凉州与沧州的界，寨里的盗杀害了不少平民，凉州人说它是蜂窝，除不尽，又经常蜇人。”

华瑶从自己的袋里拿一张黄纸和一支炭笔，又在纸上画凉州、沧州、岱州的地形。她画得很快，也很准，就连一些罕见的地名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
华瑶把炭笔递给谢云潇，谢云潇接过炭笔，在纸上圈三虎寨的窝，笔尖掉几粒碎屑，华瑶抬手一挥，她的掌风开了碎屑。

华瑶的指尖轻轻一，指向凉州北的赤羯国领土：“凉州和沧州一直没有合作，那三虎寨和赤羯国会不会合力攻打凉州？”

谢云潇沉思片刻，答：“沧州希望凉州兵，凉州不敢从前线调兵。赤羯、羌如各有三十万兵，其中三十万驻扎在凉州的雁台关、月门关附近，还有十万驻扎在觅河沿岸，剩余的二十万散落各地。”

华瑶叹了气：“我听你说过，凉州的军粮需要路运输，如果三虎寨、赤羯、羌如在这

几个地方设埋伏……”

她指着江河的航岔：“军粮一定会被劫走，凉州的境更艰难了。”

谢云潇：“若要剿灭三虎寨，朝廷至少应该支……”

“多少银？”华瑶问。

谢云潇隐晦又直接：“差不多一栋摘星楼。”

华瑶燃那一张黄纸，灰烬落到了案几上，她轻声说：“我爹命令工修建摘星楼，工匠才刚打了个地基，就有文官写了一篇《摘星楼赋》，称得上文采斐然。”

谢云潇评价：“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华瑶嘲笑他，“你喜看书，讲话也文绉绉的，凉州军营的士兵也是你这样的吗？”

谢云潇推开案几上的烛台：“军营里的士兵大多不会读书认字。你毕竟是公主，不是士兵，我和你闲聊，应该有个分寸，总不能荤素不忌，满话。”

“是吗？”华瑶一来了兴致，“假如我不是公主，你会对我说什么话？”

华瑶在皇大，从没听过话。她心里有些好奇，忍不住问了。

谢云潇和华瑶四目相对。幽幽闪烁的烛光中，他的双湛湛有神：“你真是……”

“我准备好了，”华瑶严阵以待，“话要来了吗？你快说呀。”

谢云潇把他的面倒扣在桌上：“我早就想问你……”

华瑶正襟危坐：“你如此认真严肃，沉稳正经，可有大事相商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谢云潇又记起她那句“我愿意为你建一座金屋，阿”。

谢云潇立刻侧过脸，不再看她：“公主殿，您能否也认真严肃，沉稳正经一些？”

华瑶随说：“那倒不难，只是少了许多乐趣。”

乌篷船停在宽阔的面上，华瑶又喝了两米酒，她诗兴大发：“今日一别，不知何时再见，我给你写一首正经稳重的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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