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巩城位于岱江与西江的两汇之，自古以来便是丰饶

谢云潇沉默地坐到她的侧，小心

柳平抬望天，喃喃自语：“诸位一路顺风，万事顺利。”

华瑶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你刚才不是和我牵手了吗？现在又要和我讲分寸，你这样反复无常，又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
华瑶率领众人前行，谢云潇跟在她的后，他的背影依旧潇洒。蹄声越来越远，远的山连绵不断，延伸到了极远的天边。

华瑶：“你放心，我会保护她。”

华瑶懒得听他说前因后果，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不错，我和你算是以诗会友、以文会友，你把那首诗放在书房，真是放对了地方。”

华瑶的影飞快闪过，转瞬之间，她到了门槛之外，穿过一片树荫，消失在漆黑的夜里。

华瑶看着他的手，又想到了什么，悄声问：“我送你的那首诗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柳平盯着杜兰泽，沉默半晌，忍不住说了一句：“殿，我师她、她弱多病……”

华瑶拒绝：“几步路而已，我可以自己走回去，你早休息吧。”

谢云潇扣上瓶盖，又把整瓶药给她：“天不早了，我送你回房。”

华瑶促：“你快帮我上药啊，再不上药，我的伤势就会恶化了。”

次日清晨，华瑶起了个大早，又把队伍清了一遍。

当天上午，华瑶离开丰汤县，柳平为她送行，又看见了杜兰泽。

片刻之后，谢云潇才解释：“刚才我看见你的手腕有些红，只想检查你的伤势，并不是故意冒犯，请见谅。”

谢云潇的手劲稍微加重了一分，华瑶也没觉得不对，还有些麻麻的。她懒散地倚靠着床，听他说：“那首诗写在一张手帕上，被我的兄看见……”

谢云潇报诗名：“明月夜河上华瑶送别谢云潇。”

谢云潇的手指修匀称，骨形极，如冷玉，真是完无缺，也很值得把玩。

“你我毕竟是男女有别，私相时，应该注意分寸。我不能再帮你上药……”

谢云潇停顿片刻，才回答：“手帕放在书房……”

柳平：“殿保重！”

尚未痊愈的伤员，已被她留在了丰汤县，剩余的两百名侍卫，跟着她前往巩城。她想组建一支军队，只能调用巩城的官兵。

柳平的心里很惆怅，说不一句话。他和杜兰泽都知，杜兰泽追随华瑶，不仅是为了剿匪，也是为了建功立业，将来还要经历多少危险？那是无法预料的。

华瑶告别柳平：“来日再会，柳知县！”

翼翼地握着她的手腕。他的指尖沾了一药膏，抵住了她的肌肤，缓慢地涂药，一一，一寸一寸，像是在给一件价值连城的名贵瓷涂抹釉彩。

天气晴朗，光明亮，杜兰泽登上了车，华瑶也坐到了背上。

华瑶忽然靠近他：“你把手帕放在哪里了，为什么会被你哥哥看到呢？”

华瑶也察觉到了，谢云潇这个人，真是很正经，也很好玩。

醉里追怀往事 孤男寡女共一室，于理……

她很疑惑：“为什么这首诗……被传了来？凉州的三岁小孩都会背了。”又很庆幸：“还好凉州人都不知，那首诗是我写给你的。”

她把玩着药瓶：“有病需早治，有药需早吃，这是你教给我的理。”

杜兰泽回应：“保重，师弟，来日再会。”

卧房里烛灯明亮，华瑶又看了一谢云潇。他坐在灯影里，隐着几分幽暗意味。

华瑶：“嗯嗯。”

柳平双手抱拳，向着华瑶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