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应律甚觉过意不去，便说：“我的兄弟都在军中任职，我却是闲人一个，文不成、武不就，整日赋闲在家。殿，您要是想吃什么、喝什么、玩什么，只需告诉我一声，我定当奉陪。延丘城里，就有几楼阁池馆，雪后的风景十分秀丽，您可以去游览一番。”

日暮暗闻雪至 “你的手太冷了，冻得我……

这四位仆，都是中老年人，鬓发白，手脚麻利，着实让华瑶吃了一惊。

华瑶住将军府的第一夜，戚归禾作为将军，恭敬有礼地接待公主，为她设宴接风，席上不仅有竹筒糯米饭，还有清蒸稻鱼。

今晚的接风宴是戚归禾办的，戚应律扫一看，那桌上没有一得上公主的珍馐。

船队在上走了好几天，风大船快，这一路上颇为顺畅，华瑶抵达延丘的日比她预计的更早。

华瑶知凉州的官员多半清贫，也不想为难他们，直接去了镇国将军府。虽然镇国将军不在府上，但他早已为华瑶准备了住所，还派了四位仆伺候华瑶。

唐明皇和杨贵妃芙蓉帐度宵，从此再也不早朝。而她华瑶却能撇谢云潇，把他这般完无瑕的人留在床上，看也不看，碰也不碰，可见她确实有几分明君风范。

戚应律容貌俊秀，量，穿着一件蓝底白纹的锦服，腰缠白玉之环，翡翠之冠，端的是一副英姿洒落的风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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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多侍卫异同声：“谨遵殿懿旨。”

延丘是凉州最繁华的大城，也是凉州的州府所在之地。府衙的官员们早早地来到了码附近，等候公主驾临凉州。

恰好戚归禾站在不远，华瑶就问：“将军府上，没有年轻的侍女吗？”

他这一段话，

“多谢你的好意，”华瑶漫不经心地回应，“我在将军府上暂住几日，便会搬公馆。这几天，诸位不用为我费心，你们一心一意地好自己的分之事，就足够了。”

华瑶疑惑：“每隔七天，才到你值一次夜。理说，你不可能累成这样。”

华瑶笑：“戚公无须多礼。今晚的饭菜有荤有素，鲜可，我非常满意。”

华瑶转离开。她吩咐侍卫看守房门，又找到燕雨，厉声将他责骂一顿，他承认自己昨晚睡昏了。他解释：“秋了，困秋乏，我经常犯困，困得受不了。”

他举杯向华瑶敬酒：“承蒙殿降临寒舍，茶饭，有屈殿大驾。”

院中竹影摇曳，前满了幽兰寒梅，如今正是秋末冬初，梅树绽开了两三朵梅，杜兰泽十分喜，华瑶也跟着兴起来。

船浪大，溅上华瑶的裙摆。她严肃：“从今天起，我手的所有人，禁止参与赌局，违者杖责三十，罚俸三年！赌资超过一枚银元，以盗窃罪收押，听懂了吗？”

华瑶最喜吃鱼了。这一顿饭，她吃得很尽兴。她还认识了谢云潇的二哥，此人名叫戚应律，年方二十一岁。

将军府到都是叔婶，年纪都比华瑶大好几。华瑶惊讶于镇国将军的节俭，她自己也摆了公主的架，越发地端庄稳重。她嘱咐自己的侍女和侍卫归置箱笼，搬了将军府最宽敞气派的东南厢房。

在被窝里又多待了半个时辰，终于猛然爬了起来。

华瑶传唤了自己的侍女，但不许侍女们靠近她的床榻。她梳洗完毕，遣散众人，又轻轻地撩开床帐，只见谢云潇独自躺在她的床上睡得很沉。

燕雨屏住呼，齐风替他回答：“殿，燕雨最近迷上了赌钱，经常找人打牌喝酒。他挥霍了一大笔钱，接连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。”

戚应律饮一酒，才：“凉州的菜肴，比不上京城的样式丰富，只是有一家常风味，殿可能会觉得新奇。譬如，这一到冬天啊，凉州人吃冬笋炖鸭、萝卜炖鲫鱼、冬菜片汤、火糯米饭，这都是补气养血的，殿可以尝一尝。”

华瑶冷漠得不近人：“这是第几次了？你为杜兰泽守夜的时候，要是打了一瞌睡，让她有个三两短，你信不信，我什么事都得来。”

华瑶正要赞赏凉州官员的礼节周全，就有一位官员很难为地说，前两天，延丘了一场暴雨，公馆的院积了，屋破了，目前仍在修缮之中，恳请公主暂住将军府，待到十日之后，公馆整修完毕，定会恭迎公主大驾。

戚归禾笑得开怀：“我爹他这个人啊，节俭惯了。年轻的侍女，月俸太了，我爹为了省钱，雇人也要雇得便宜些。您别看这几位叔婶年，他们脑灵活，朗，活细活都能。”

燕雨低：“属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