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，”白其姝抬起来，“您此时送我走，将来必定会后悔。”

华瑶笑了笑：“了这扇门，你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杜兰泽微微一笑：“我去了一趟厢房，远望那位富商，瞧见她腰侧挂着一枚佩玉，刻着白芷纹样，正是沧州白家的家徽。白家乃是沧州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，既然她想和殿好，殿何不趁此机会，接近沧州官商？”

华瑶赞同：“嗯，那便由你引见吧。”

白小却说：“岂敢，草民尚未对殿行礼。”

华瑶了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她来拜见华瑶，会有何事相求？

她名叫白其姝，她的母亲是家主的女儿，她的父亲受家主信。近几年来，家主每况愈，白家众人忙于争权夺利，白其姝的父亲也不例外。

华瑶郑重地：“你是白家小，应当通算术、律法、策论，以及经商之，在沧州也有一些人脉。但我还是不太明白，你为何要来凉州生意？”

杜兰泽：“我猜，是白其姝。”

白其姝想来凉州生意。但她一个沧州人，初到凉州，人生地不熟，为求顺风顺，只好赶来拜见华瑶，既是投靠皇族，也是盼着日后能有个照应。

去年年底，家主一病不起，神志不清，没来得及指派一任家主，以至于白家分崩离析，白其姝在沧州也待不去了。

华瑶依稀记得，沧州白家的家主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，膝孙众多，白其姝只是家主的其中一个孙女，年约二十四五岁，正是大好年纪，却在前一年遭遇了一场横祸。她的丈夫和孩都死在了盗手中，她立志为亡夫报仇，人人都称赞她对亡夫义重。

华瑶觉得她不够坦，就慢悠悠地说：“人各有志，不必求。我派人送你门。”

白其姝角微勾，轻言细语：“请您瞧瞧我，瞧我有什么，是您用得上的。”

华瑶叹：“你的睛很好看。”

华瑶十分震惊：“什么？”

华瑶走到她的面前，她仍然跪坐着，并未起：“您曾经在岱州剿匪，在凉州守城，您杀光了羯人，安定了民心。我虽是一介商客，却也晓得良禽择木而栖的理。我仰慕您英勇刚，佩服您能文能武……至于二皇殿，请您恕我久居沧州，孤陋寡闻，不知二皇殿究竟有何功德。”

杜兰泽细思片刻，：“或许她有事相求。”

她翻了白其姝的那张拜帖，果然，帖借用了别人的名字。

听完白其姝的话，华瑶若有所思：“你为什么，不找二皇殿呢？”

白其姝跪在地上，掌心贴着地板，凑近华瑶，桃香袭人：“殿，我无事不通。”

华瑶倒也没生气，只觉得白其姝行事古怪。

厅了一盏香炉，缭绕的烟火消散在窗棂间，华瑶自言自语：“或者说，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东西？”

她跪拜去，礼数周全。她知华瑶公务繁忙，也不敢耽搁时间，开门见山阐述了来意。

她站起，退开一步：“你不缺银，也不缺人。你不争白家的家主之位，也不要二皇的庇护，到我这里来什么呢？”

白其姝静默不语。

华瑶脆蹲了来，仔仔细细打量她，她尾略微上挑，形恰如一片桃，正是生了一双波的桃。

白其姝似笑非笑：“我也能侍奉您。”

华瑶客气：“白小，请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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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大言不惭，面无愧。

华瑶正思考间，厅里走来一位年轻女，她穿着一件雪青缎袍，上只有一件首饰，那是一块羊脂玉佩，挂在腰间，刻着沧州白家的白芷家徽。

不错，果然是白家小。

她看着华瑶，未语先笑。

华瑶：“白其姝，是家主的孙女，她何必亲自来雍城？”

州白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