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
近日以来，晋明及其侍卫都被禁在雍城公馆，他们经常怀疑饭菜有毒，隔三差五便要传召大夫。幸好汤沃雪不在雍城。她陪着戚归禾的尸回到了延丘，但她留了自己的两个学生。

华瑶知迁怒无用。她吩咐守卫：“传我命令，医馆派遣两名大夫，驻守公馆，其余所有大夫都过来照顾我的伤员。”

守卫领命离去。

华瑶坐在床边，静悄悄地观望齐风。

齐风忽然睁开双，对上她探究的目光。

他的结轻微地动，神智似乎恢复了不少。但他不敢再靠近她，只敢与她无声地对视。

“我要走了，”华瑶叮嘱，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齐风隐忍片刻，忽然问一句：“殿能否原谅我？”

华瑶不解其意：“原谅什么？”

齐风：“我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华瑶豪一笑：“发烧后的胡话而已，我怎么会在乎呢。”

“多谢……”齐风自言自语，“多谢殿谅解。”

华瑶轻声安他：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既有功劳也有苦劳，何况你一连受了两次重伤，必须好好休养了。侍卫的命也是命，你要懂得珍惜自己。你受了苦，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，就像这一次，你不舒服，就应该叫守卫、叫大夫啊。你的伤势最要，片刻都不能耽误的。”

她关切的话语像是一条甘甜的溪过他枯涸的心间。

齐风笑：“谨遵殿谕……”

这句话还没说完，床边又多了一颀人影。齐风缓缓地侧目，竟然见到了谢云潇。

这间屋的烛火昏暗不明，谢云潇的神也不甚清晰。他对华瑶说：“你的侍卫重伤在，应该静养一段时日，且留他一人在此养病，我会指派大夫照顾他。”

华瑶了：“嗯，好的！那我先走了。”

齐风遵循礼法：“恭送殿。”

华瑶径直走了房门，甚至没有回：“你躺着吧，安心休养，等你病好了，再来见我。”

院里的蝉鸣停了，风静止了，烛光依然在晃动，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月无痕的幻梦。四周残存着清甜的香气，为了加嗅觉的，齐风再次翻过手背，蒙住他自己的双目。

谢云潇看了齐风一，齐风喃喃自语：“您什么都有。”

谢云潇却：“你上有伤，我没有。”

齐风无言以对，又听谢云潇说：“与其胡思想，不如静心养伤，正值多事之秋……”他一句话尚未结束，门外传来华瑶的声音：“小谢将军，你还不走吗？”

谢云潇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地。他不想与一个发了烧的病人计较太多。

这一夜，谢云潇回房之后，他还在等华瑶提及此事。他等到了夜半时分，华瑶熄灯上床，如往常一般扑他的怀里，搂着他一连亲了几。

谢云潇侧耳细听，只听见她的气息越发平和。

夜人静，卧房里没有一丝光亮，谢云潇轻轻拉开华瑶的手。他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，又缓缓地躺平，低声：“算了，总归你无心也无意。”

华瑶附和：“嗯嗯。”

谢云潇揽过她的腰肢：“快睡着了吗？”

华瑶嗓音极轻：“京城传来消息，父皇打算宣召我们和晋明回，他要亲自审理雍城的案。我正在考虑……如果我们回了京城，要怎么，才能重返凉州。”

谢云潇早已料到华瑶会回京。

京城暗涌动，风云诡谲，华瑶走错一步便是死路。华瑶在朝堂上并无助力，晋明的党羽倒是几次三番地上奏，要为华瑶请功，这是一招“明褒实贬”的毒计。

思及此，谢云潇将她抱得更。而她安安稳稳地睡，从到尾都没提过“齐风”二字。

去来逾远 京面圣

天破晓，旭日初上，华瑶一觉睡醒，神清气。她兴兴地跑去浴房沐浴更衣。

她浸泡在雾气蒸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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