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碰。”

白其姝眉梢微挑：“我从没当过官，你怎知我当不好？”

杜兰泽：“无论官还是人，最忌讳意气用事、不顾后果。”

白其姝：“你瞻前顾后，必定会顾此失彼。”

杜兰泽：“凡事稍留余地，方可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白其姝：“你心，手段也，殿听了你的话，会被人吃得骨都不剩了。”

杜兰泽：“你行事不顾分寸，说话也不知浅，殿不会听信你的谗言。”

白其姝笑了：“你上有一穷酸气，脑袋里只有一，我可不会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
“行了，别吵了，”华瑶抬起一只手，止住她们的声音，“你们二位是我的左膀右臂，千万不要讧。我明白你们的意思，确实，我不能意气用事，晾他一阵是敲打，晾久了不好收场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
华瑶撩起车帘，观望黯淡的天。

少顷，她离开这辆车，返回谢云潇所在之地。

半天已过，谢云潇看完了大半本书。他起一盏灯火，光从琉璃灯罩中透，洒落在他整洁的衣袍上，勾描一无可挑剔的侧影。

此间车厢之，犹如天台仙境。

然而华瑶视若无睹。她登车以后，就抓起一只小鹦鹉枕，坐到谢云潇对面的榻上。

没过多久，她到困倦，倒躺了来，很快就睡着了，隐约察觉谢云潇熄灭了灯火。

夜黑风，车没有一丝亮光。车走过一段崎岖山路，震得她心烦气躁，有人把她搂怀里，轻抚她的耳尖，妥帖地藉她的心神不宁。

仲夏夜，蝉鸣杂，那人的手指犹如冷玉，贴着她的肌肤，清清凉凉的，给她一舒适又惬意的觉。她轻一凉气，闻到一澄净的冷香。

她想试探谢云潇的风，却不想让自己落于风，又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悄悄问：“你服了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并未。”

华瑶又问：“那你知自己今天惹祸了吗？”

谢云潇低在她耳边说：“你我凡夫俗，贪恋红尘，执迷不悟，原本也是自寻祸。”

华瑶正要反驳，谢云潇竟然说：“先别讲话，让我再抱一会儿。”

谢云潇的这一句话里，似有一难以形容的酸涩，华瑶不太明白，对她而言，这绪是很罕见的。

华瑶茫然不解。她小声问：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？我心里有你，你心里有我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你还是不明白吗？”

华瑶觉得他在打哑谜，她语气冷淡：“你不用说了，我什么都明白。”

话音刚落，谢云潇俯去吻她的嘴。

车仍然震颤不止，他抬手垫在她的背后，继续一心一意地亲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