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谨收回折扇，扇柄在榻边敲了一敲，苏玉坠扫到杜兰泽脸上，杜兰泽连睛都没眨一，仍然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。

杜兰泽的姿态恭顺有礼，方谨的心里微有几分怜意。

方谨轻声发笑，还问：“谁送你来了京城？”

杜兰泽如实禀报：“四公主的侍卫。”

“我会另选几个才，好好伺候你，”方谨懒散地坐起，命令，“我乏了，你先去吧。”

满室的珠光宝气相辉映，杜兰泽的上却没有一件名贵首饰。她的上着一支木钗，手腕上系着一条草绳，妆扮得十分朴素。她从袖中取一封密信，亲手给方谨，送来一阵浅淡的兰香。

方谨还没拆开信封，杜兰泽躬行礼：“微臣告退。”

方谨：“你倒是懂事。”

杜兰泽：“微臣不胜荣幸之至。”

方谨：“只要你对我忠心耿耿，凡是你想要的，我都能赏赐给你。”

杜兰泽：“微臣跪谢殿，微臣今日在此立誓，必定会忠心侍奉殿。”

方谨：“好，你退吧。”

杜兰泽缓缓起，慢慢地走远了，方谨看着她离去的方向，沉思良久。

次日傍晚，虞州的山海县也了一场小雪。

雪将暮衬得发白，寒鸦绕树飞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凄鸣，吵得华瑶心烦气躁。

华瑶坐在一棵松树，翻看葛知县送来的密信，谢云潇忽然走到她边，问她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华瑶也没抬，随意调戏：“你过来，让我摸一，我就给你看这封信。”

谢云潇不假思索：“我不看了。”

华瑶：“真的不想看吗？你不好奇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光天化日，你我的言行举止不能太过亲密。”

华瑶：“你放心，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。”

谢云潇：“只有你我二人，更应该遵守礼法。”

华瑶笑了一声：“是吗？”

华瑶本来只是想说两句胡话，随意地戏他一，他如此严肃地拒绝她，反倒勾起了她的兴致。

“那就亲一，”华瑶往他怀里一钻，“好久没亲嘴了，我们亲个嘴吧。”

华瑶以为谢云潇一定会再次拒绝她，然而谢云潇拢她的衣襟，低声：“雪才刚停，天气寒冷，你若是有意……屋再说吧。”

华瑶才不听他废话。她地攥着他的衣裳，踮起脚尖，还没来得及站稳，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肢，瞬间把她抱屋。

谢云潇越是拒还迎，华瑶越是来劲，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，觉像是在和谢云潇玩游戏，又像是在池塘里钓鱼，鱼已经咬钩了，她一定要把鱼拎上来。

此时太落山，天渐渐暗淡，屋里还没灯，昏昏沉沉，没有一丝光亮。趁此机会，华瑶扯住谢云潇的衣袖，把他拽到了床上，她贴近他的膛，细听他实有力的心。

谢云潇压抑着渴念，任由华瑶肆意妄为，在悄无声息的黑暗中，他暗结于心的，也动得更了。他静默片刻，双手握她的腰肢，低就吻她的，这其中的缠绵切，又让她大为满意。

华瑶仔细品尝了一会儿温柔乡的滋味，差被谢云潇勾得神魂颠倒。好在她一向是个慎重自持的人，虽然谢云潇衣衫散，她也没有多看一，更没有多亲一，她还说：“你把我亲得不上气。”

谢云潇在她耳边极轻地息：“是么？”

他又亲了她的耳尖：“我亲这里，可以吗？”

华瑶：“你……”

谢云潇：“这里也不可以吗？”

华瑶威胁：“你再亲一，我立刻撕烂你的衣裳。”

谢云潇竟然回答：“求之不得。”

华瑶叹：“你可真有意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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