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羌羯之过后，三虎寨的气焰被大大削弱。凉州士兵骁勇善战，多次攻三虎寨的老巢，杀得贼寇节节败退。这些贼寇，皆是贪生怕死之徒，纷纷逃往沧州各地，虞州又与沧州接壤，便成了他们的避难之所。”

华瑶若有所思：“是吗？”

葛巾赔笑：“三虎寨的所作所为，难逃殿明鉴。”

华瑶坐在凉亭的拐角，手里握着一把凉州铁锻造的匕首。她把匕首往上举，锋利的刀刃鞘两寸，从她所在的位置看，刀锋刚好割过了赵惟成的脖颈。

风雪渐盛，杀气渐，赵惟成汗倒竖，艰难地吞咽。

“我还有一事，怎么也想不明白，”华瑶意有所指，“凌泉事当夜，赵大人鬼鬼祟祟，前言不搭后语，我令将他收押……”

赵惟成急切：“官指天发誓！凌大人遇害，与官绝无系！！”

葛巾也帮他讲话：“赵惟成天资聪慧，目力过人，凡是他里看到的人，年忘不了。他曾经见过凌大人，也记得凌大人的形，事发当夜，不须查看，他就断定了死者是凌大人，却没与殿解释清楚，实属他的罪过，还请殿严惩！”

纷飞的雪落在葛巾的袖角上，沾了棉绸布料。她低咳嗽两声，态度依旧恭谨，言辞却是绵里藏针。

葛巾把赵惟成摘得一二净，华瑶一时无法追究。

况且华瑶还没摸清皇帝的心思，暂不知皇帝是否执意要杀自己，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华瑶眉梢微蹙。

谢云潇看着葛巾，声：“赵惟成该不该受罚，全凭三司会审裁定。殿怀疑赵惟成的供词，原也是有迹可循，你不必一而再、再二三为他辩解。”

众所周知，武功越的人，越不畏寒怕，谢云潇的武学境界十分妙，隆冬腊月也不穿棉袍。他立在凉亭之，后是纷纷扬扬的大雪，皎洁的衣袖随风飘浮，仿佛了皑皑雪景。天地之间的仙灵之气，全让他一人占去了。

葛巾注视着他，神智就有恍惚之。

谢云潇又说：“这案还没办完，你现在就定论，为时过早。”

葛巾跪叩：“殿所言甚是！”

额贴着冰凉的地面，灵台一霎清醒，葛巾转回正题：“那虞州剿匪一事……”

葛巾尚未讲完，华瑶就说：“为父皇效力，是我的本分，也是我的荣幸。既然父皇降了圣旨，形势已是万分危急。虞州与京城的距离不到二百里，无论如何，我们不能让三虎寨的寇在虞州扎，祸及京城。葛知县放心，我和驸都会尽力清剿虞州的贼寇。”

这凉亭里的一众官员异同声：“臣等跪谢二位殿！”

当天午，雪停了，风止了，都指挥使司派来的四千兵也现在山海县境。

这四千兵的领是个年近三十岁的女将军。她姓秦，于穷苦人家，幼时连个名儿都没有，只知自己在家里排行第三，便自称为“秦三”，江湖人称她是“秦三将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