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声和嚎叫声。于是，她抬起，向前方眺望，天与地接的那一条线已被战火烧得通红，红得过于刺。

她毫不畏惧，当即刀鞘。

锋芒毕的刀光之中，渐渐显现一影。此人正是她的兄，东无。他武功极，气势极，染血的衣袍泛着一诡异的泽，他的边也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。

他对她说：“皇妹才十九岁，这么小的年纪，阅历未丰，臭未，死到临还不自知。念在你我兄妹一场，我会赐你一条全尸，扒你这一好，一盏人灯笼，吊在太和殿的房梁上……”

华瑶鲁地骂：“放你爹的狗，你在发什么癫？我要把你砍成七段，拼成王八的形状！！”

她提刀猛砍东无的脖颈，刀锋将他的颈骨一齐削断，切血如注，他的脑袋骨碌碌地了去，狂涌的鲜血溅上她的裙摆，她却怔怔地说不话来。东无的武功比她得多，她不可能一刀杀了他。她一定是在梦。这么一想，她登时便从梦中惊醒了。

她睁开双，怀里还抱着小鹦鹉枕。

谢云潇站在华瑶的床边，月光将他的影投到了帐幔上。此时黄昏已过，明月初升，四周一片沉静，华瑶的心平复了许多。她忍不住问：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
谢云潇撩起纱帐：“方才我在隔书房，听到你说了几句梦话。”

他坐到了床边，好似不经意般地问她：“你梦见了哪个人，又因为哪件事而动怒？”

华瑶淡淡地笑了一声。她也坐起来，还朝他伸手，薄绸的袖沿着她的胳膊落，显一双光洁的手臂，毫无保留地缠上他的脖颈。

与他肌肤相贴之时，她轻声呢喃：“你告诉我，我讲了哪句梦话呢？”

谢云潇简略地描述：“你梦里似乎有一个人罪恶滔天，你要把他砍成七段，拼成王八的形状。”

华瑶小声：“什么王八不王八的，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脏话呢？我来好好地教教你，如何运用你的……”她行吻住了他的，如愿尝到了清冷的香味，渐觉他从她的指尖摸到了她的掌心，摸得她酥酥的，缠绵之不禁油然而生。

华瑶向来擅克制自己的意念。她停了来，仿佛无事发生一般，不慌不忙：“好了，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。”

谢云潇站了起来。他略微整理了一衣领，倒真像是一位尊师重的好学生：“多谢你为我传授业，等你痊愈之后，请务必找我一夜的功课。我一定竭尽所能，回报你的指教。”

华瑶听他这么一说，心顿时一。她悄悄地把纱帐掀开，却连他的影都没瞧见，只瞄到了他飘过门槛的袍角。

谢云潇走了隔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