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亲了一：“那还是算了，我最喜你，我不想让你太辛苦了。”

谢云潇抓住她的手腕，与她十指相扣。她等了一小会儿，只等到他不急不缓地说：“我也……”

华瑶追问：“也什么？快说。”

谢云潇承认：“最喜你。”

趁着他今天格外坦诚，她刨问底：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？”

谢云潇：“十五岁。”

十五岁？

那是四年前的事了，彼时华瑶与谢云潇初见，她对他并无一丝非分之想，他为何会对她起心动念？

华瑶疑惑：“真的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千真万确。”

华瑶了一，又问：“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？”

厨房里仅有一盏烛灯，灯光朦胧昏暗，华瑶看不清他的神，只听他：“起初我并不想结你这个朋友，你是公主，也是皇族，我不该与你有任何牵绊。”

华瑶推断：“我明白了，原来你是不由己，非得已，你和我在一起，心中又是后悔，又是无奈……”

谢云潇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我从未后悔过。”

谢云潇握住她的双手，使她一时无法离。明明灭灭的烛光中，他的意极为真切：“与你相识，我三生有幸。”

华瑶知他义重，却不知如何回应。

华瑶仔细思考片刻，又和他说了一句悄悄话。他在她耳边窃窃私语，温的气息从她耳畔拂过，她暗暗心想，此时他们二人还着是亲密无间。

晚饭过后，谢云潇在厨房洗碗，华瑶在卧室铺床。她从柜里找一条棉被。这棉被大约有六斤重，应该是近两年新的，被里填充着雪白的棉，看起来十分整洁净。

华瑶把毯铺到床上，又把棉被摊开了。她坐在床边，这一时之间，不禁思绪万千。她虽然不知屋主在何方，但她可以确定，屋主已被贼兵杀害了，或许，屋主的尸正躺在田野上。

屋主生前也是个心的人。橱柜里放着一只石钵，用来供奉斋饭，专为化缘的

和尚准备。石钵的钵早已磨平，大概是用过了许多次。

华瑶轻叹一气。她向后一仰，倒在了木床上。

不多时，谢云潇走卧房。他掀开棉被的一角，华瑶和他一同躺被里。两人在黑夜中相拥而眠，屋外仍是一片凄风苦雨，华瑶的被窝倒是很温。她搂着谢云潇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将近四更天，风声雨声逐渐平息。

门框上晃过一刀光，空气中涌来一阵杀气。

华瑶睁开双。她侧过，看到谢云潇已经醒了。他的影一闪而过，停在距离门一尺之，又在一瞬间剑鞘，门外的贼兵并未察觉他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