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学生之类的游戏，华瑶和谢云潇玩过很多次了。

华瑶这一声“谢老师”才刚念，谢云潇原本抵在她掌心的手指也挪开了，似是有意与她避嫌。

华瑶又起了玩心。她扯过谢云潇的衣带，缠绕在自己的指间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谢云潇制止：“别这样，毕竟是在室外。”

华瑶答应：“好吧，回房之后，我再继续和你玩。”

校场也是一片空旷之地，华瑶和谢云潇此地，眺望远景，只见夕落山，暮苍茫。

华瑶竟有一似曾相识之，仿佛曾在梦中见过这般景象。她一时恍惚，喃喃：“太山了，天快黑了。”

谢云潇握住她的手腕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华瑶坦诚：“古往今来，全天的贤士奇才，共有多少人？要我说呢，至少也有上百万，名垂青史的，却是寥寥无几。”

谢云潇听她话中的怅然之意。他低声：“一个人的成败得失，不只取决于自。祸福无常，风云难测，冥冥之中自有定数，并非人力所能及。”

华瑶了：“我知啊，京城有句俗语，‘不要与人争，只去与命争’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话音未落，她又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挠了一。

谢云潇捉住她的指尖，她小声告诉他：“其实，世间万事的理都是相通的，我小时候，娘亲教过我一句话，我一直记到现在。”

谢云潇：“什么话？”

华瑶：“但行好事，莫问前程。”

谢云潇与她十指相扣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志同合，齐心协力。”

华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她扯住他的衣袖，像是要对他说悄悄话。他低，她就在他脸上亲了一，他提醒：“万一被别人看见……”

“才不会呢，”她在他耳边说，“天都黑了。”

夜渐，凉风渐，谢云潇的结似乎动了一，华瑶反倒放开了他，其实她也不敢在此时胡闹。

华瑶故作正经：“走吧，该回去了，今晚早休息，明天还要巡视各地。”

华瑶站起来，谢云潇随她的脚步。他们一前一后走校场，众多侍卫跪地相迎，灯笼的光影照在地上，明明暗暗，飘飘浮浮。华瑶又想起永州的局势，各方势力错之时，正如光影一般，或明或暗，勾缠不清。

华瑶回到了临德镇的公馆。她才刚坐，还没喝上一，她的信使又传来京城的密信。那密信装在竹筒之中，她略看一，便知寄信人正是若缘。

华瑶飞快地拆开竹筒，取若缘的亲笔密信，对光一照，只见信中写尽了东无家里的私事。

华瑶时而惊叹，时而尴尬，时而惋惜。她惊叹于东无的绝嗣之症，又为东无的百般遮掩到尴尬。东无府上侍妾如云，那些侍妾遭受东无的磋磨，真是十分的可悲可怜。

华瑶慨：“乎意料。”

谢云潇：“信上写了什么？”

华瑶：“东无患隐疾，他努力了很多年，也没生一个健康的孩。”

谢云潇并不了解“隐疾”。他：“东无力厚，为何会有隐疾？”

理说，力厚之人，应该是壮的，也不会有任何隐疾。华瑶略一思索，认真地解释：“他修炼了一邪门功夫，我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他的状况。”

谢云潇：“或许他也经历过洗髓炼骨。”

华瑶：“很有可能，他无惧无畏，无喜无怒，他要是想什么事，谁也拦不住他。”

在此之前，华瑶曾经以为，东无此人，毫无弱。如今，她在若缘的帮助，窥破东无的秘密，较之以往也算是步了。

凡事不可急于求成，华瑶要铲除东无的势力，必须四打探消息，从计议，制定一个妥当的计划，方能行之有效。

经过扶风堡一战，东无和方谨双双惨败，至少半个月之，他们不会大举攻启明军。在此期间，启明军也可以休养生息。

不过华瑶的面前还有一难题。启明军的军费开支虽大，目前还可以正常维持，只是粮草储备不足，仅能供应半个月的用度。偏偏永州才刚闹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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