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谨：“启明军在民间被称作天兵天将，华瑶天生一条三寸不烂之，能把死人说成活人。她俘虏的士兵，十之七八，也会被她说服，归她的麾，立志为她生死。”

徐信修：“老臣也有所耳闻。前不久，冯保率兵攻灵桃镇，全军覆没，冯保也被华瑶活捉。略算来，东无的两万兵力，尽皆折损在华瑶的手里。”

方谨猜到了他的意思：“你要把东无调到永州去镇压华瑶？东无不是司度，他不会自投罗网。”

徐信修：“东无也会顺应谋。”

方谨：“你尽快安排。”

徐信修抱拳行礼。

近日以来，东无似乎不在京城，极少有人知东无的行踪。

不知为何，太后也宣布罢朝了。

太后当政还不到半年，朝政再度荒废，民间又传许多言，据说太后的姓氏并非“”，压不住家的真龙，皇里怪事频发，太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大梁朝的平民百姓，多半笃信鬼神之事，又听信了各谣言，更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
京城也有不少百姓逃往秦州。

今秋秦州丰收的喜讯，早已传遍了京城外。

自古以来，粮丰收都是神佛保佑的实证。众人皆知，秦州已是华瑶的属地，今年秦州风调雨顺，得益于真龙兴云布雨，如此说来，华瑶正是真龙天女。如果华瑶回归京城，皇里的怪事或许也会停止，朝政又会恢复清明……各各样的猜测，都从民间传来，逃往秦州的百姓越来越多，他们全都归顺了华瑶。

华瑶的声望如日中天，若缘也跟着兴起来。

华瑶是若缘的盟友，若缘对华瑶仍有嫉妒之，更何况东无呢？依照若缘的猜测，东无正在准备围剿华瑶，以免华瑶降伏御林军，又在永州建立厚基。

若缘的好日还没过几天，东无又派人给若缘送来几个年轻力壮的侍卫。

彼时正是京城初雪时节，公主府上飞雪漫天，若缘推开自己的房门，只见一众侍卫站在门。

若缘语气寡淡地问：“你们要什么？”

其中一位侍卫回答：“伺候殿的饮起居。”

在此之前，若缘还觉得，她的行动举止，常常被侍卫监视，却没料到，他们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若缘的边浮几分笑意，既然东无想要抢夺她的孩，那她就给东无伪造一个假象，让他错认为自己计谋得逞。

若缘挑选了四个侍卫，命令他们随她一同走向浴室。她脚步一顿，停在了浴室门，又命令四个侍卫站在门外，寸步不离。

随后，若缘自顾自地走浴室。她在浴室中静坐片刻，思绪稍定。

浴池中浮，雾气蒸腾，她沉声呼唤一个侍卫的名字，又吩咐：“你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来。”

那人年仅二十岁，只比若缘年一岁。他原本任职于镇抚司，武功虽然不弱，却也并非类萃。

今年四月，他被调到了若缘的公主府。他在公主府将近半年，若缘对他格外关照。他相貌俊秀，言辞温恭，每当若缘看见他，她确实会记起自己的驸。斯人已逝，她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