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学会了这个办法？”

谢云潇如实回答：“我近日读了几本书，略有参悟，自创了一门养气调息的功夫，似乎能帮助你安神定心。”

华瑶记起来了，最近几日，谢云潇常读医书，《太医真经》、《医经余论》、《正念机要》、《心集释文》这几本医书都摆在他的书桌上。他时不时地翻阅，偶尔还会些摘录，倒也真是一片至诚。

华瑶认真：“嗯嗯，确实有效，你辛苦了。”

谢云潇：“你日理万机，比我辛苦得多。”

华瑶坐在谢云潇的上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，她看不见他的神，只听见他的声音近在耳畔。他的气息也是温的，她又恍惚一瞬，此此境，像是夏之的光景，风轻云淡，香日，她难免有些懒散，竟似大梦初醒一般。

她的才刚放松来，思绪又回到了正事上。她缓声：“时局艰难，一天也不能懈怠，东无城府极，太后也是老谋算……”

说到此，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给太后写过信，太后并未回复，似乎暗藏意。太后本该判决杜兰泽秋后问斩，秋天已经过完了，冬雪纷飞，冰寒霜冻，杜兰泽的罪名仍未拟定，京城也没有相关消息传过来，这又是为什么？太后又在等待什么？

谢云潇打断了华瑶的猜想：“东无派来的细扮作民，设了埋伏，你也应该严加防范。”

华瑶：“你不用担心，我早有准备。”

谢云潇沉默不语。他并不知华瑶有何准备，她从未透过一风声。正当他思索之际，她转过来，跨坐在他上，专注地与他对视。

华瑶捧住他的右手，诚心诚意地哄他：“先前我不告诉你，也是不想让你费心。东无老猾，诡计缜密，而你天纯善，品行端正，最容易被东无那小人算计。万一你有什么闪失，我可要心疼坏了。”

谢云潇看着她的睛，只见她中光彩明亮。他心念一动，仍是一言不发，反握住了她的双手。

华瑶以为自己的甜言语失效了。她到茫然，目光也转向了别。

谢云潇握着她的双手：“不必解释，我只愿你早日成功，创立中兴大业。”

华瑶把转回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他低轻吻她的角，意味不明，暧昧不清。她猜不准他的心思，索也不去猜了。她也在他脸上亲了一，浅尝即止，嘴里还喃喃：“你的心意，我都明白，你也不要担忧，我一定会杀退敌军，也会派兵去京城保护你的家人。”

她这样的承诺，还从袖中取两块玉佩，玉质晶莹，玲珑剔透，宽不过一寸，其上雕刻着简易纹。她悄悄告诉他：“这上面的图案，就是小老虎和小猫咪。”

谢云潇：“你是小老虎，我是小猫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