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了吗？你听我的话，认真听，少不了你的好。等到我登基之后，我会与你同享全天的荣华富贵……”

宋婵娟被她刺激得麻木了，烛火快要燃尽了，昏黄的光影里，宋婵娟的魂魄不知飘到何去了，她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若缘的掌中来。

永州正是严冬天气，今日又了一场大雪，白雪皑皑，冷风飒飒，那冷风得太快，撞在琉璃窗的窗扇上，“咚咚”几声，像是拳捶过来似的。

华瑶的心神恍惚一瞬，风雪漫天，永州的陆路和路又要封冻了，粮还是不够吃，永州的饥民人数至少在十万以上。前日，永州北境广通山附近的一个乡镇之中，数千饥民暴动，饥民砸毁了粥厂，抢夺三百多斤粟米，军队镇压了这一场暴，造成上百人伤亡。

华瑶叹了一气。

华瑶正坐在一张榻上，谢云潇坐在她的旁，他：“稍等，我把你的手炉拿过来，再加几块木炭就能用了。”

华瑶：“不用了，我一也不冷。”

谢云潇摸到她的指尖是温的，他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，探查她的脉搏。她反手一把攥住他的手指，却没有一玩闹的意思。

华瑶自言自语：“大雪封路，资短缺，敌军还没撤退，临德镇损失惨重。”

谢云潇：“临德镇告急了吗？”

华瑶：“那倒没有……”

永州的困境已是事实，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华瑶思考片刻，如实说：“秦三偷袭金莲府的那天晚上，启明军从金莲府运来七万石粮，这七万石粮都是东无的军粮。我原本以为，只要抢到了军粮，永州的饥民必定有救了，可我没想到，东无还留了一手，那七万石粮之中……至少三分之一掺了毒药。这毒粮，人不能吃，畜牲也不能吃，只能销毁。”

谢云潇：“还剩三分之二，四万石粮，若是合理分，应该能渡过难关。”

华瑶：“永州南境的饥民也逃到北境来了，饥民的人数日增三千以上，各地成了一锅粥，偏偏又遇上了大风大雪，消息传送得不及时，局势却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的，北境与南境界的几个乡镇已经脱离了控制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华瑶咳嗽了一声。她伤势未愈，暂时不能思虑过度。她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，轻声：“还有一些事，不是急事，却很重要……”

谢云潇：“殿，你的最重要。”

华瑶：“我很壮。”

谢云潇：“你静心休养一个月，大概能恢复壮的格。”

华瑶沉声：“我想听你说，我威武壮，所有人都会拜倒在我的脚。”

华瑶不自觉地威严的气势，谢云潇忽然躺倒了，华瑶有些惊讶，谢云潇怎么了？他躺在榻上，扯开一张薄被，像是支起了一帐篷，挡住了她看向他的目光。

华瑶钻被窝里，问他：“你什么？”

谢云潇：“我拜倒在你的脚。”

华瑶差笑声来，她明知故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只有昏君才会听信谗言。”

华瑶：“我不是昏君，我看来了，你就是献谗言的臣……”

华瑶说到“臣”二字，谢云潇抬手搂住了她的腰肢。她装一副正气凛然的样，丝毫没有靠近他，他趁她不注意，轻轻地吻了一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