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也是十分任的，若是冒犯了皇祖母，还请皇祖母多包容些。”

太后不怒反笑：“你真是大了，可以独断专行了，也不把哀家放在里了。”

华瑶也笑了：“皇祖母言重了，儿臣从来不敢忤逆您，儿臣一直把您放在心里敬重。请您仔细想想，今晚要是东无发动了变，您还能坐在千秋殿里，谈笑风生吗？”

太后侧过，目光转向华瑶，直到此时，她才用正打量华瑶。

今天是昭宁二十七年二月四日，华瑶的生辰是昭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。还差两个月，华瑶才满二十岁。她年纪轻轻，阅历尚浅，却很擅玩权术。她与太后争权夺利，竟然也是分毫不让，真有一威严的气势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气焰嚣张的。

太后还记得，淑妃去世的前一夜，大雨倾盆，华瑶跪在仁寿的院里，乞求太后保全淑妃的命。她着泪，磕着，磕得上淌血来，太后依旧是不理不睬。她疲力尽，倒在地上，浑浸满了雨和血，真像是丧家之犬。

今时今日，华瑶率兵攻皇城，威胁太后，震慑众臣，太后的心里也有叹。

太后似是不经意地问：“你把杜兰泽送了吗？”

华瑶忽然反问：“儿臣还有一个疑问，父皇的病怎么样了？算起来已有三个多月了，阁不曾收到父皇的诏令，儿臣也不知父皇的龙是否安泰。”

太后微微地笑了。

华瑶一句一顿：“您的茶杯里，茶凉了吗？纪蘅在仁寿伺候得太不周到，她原本是尚衣局的女官，事也不是十分妥帖。”

太后：“你是个聪慧的孩，哀家记起来了，你两岁就启蒙了，四岁便能读书写字。你小时候，哀家对你格外关照，把你从昆山行接回了皇城，此事天皆知，如今你大了，也该顾惜自己的名声。”

华瑶：“谁要是坏了我的名声，那就是和我们皇族作对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哪一位皇族可以担当大任？”

太后叹了一气：“储君之位是你的，皇帝之位也是你的，你三番四次试探哀家，哀家岂能不寒心？”

太后当真会寒心吗？华瑶无法从太后的脸上看任何绪。太后的城府之，是她不敢揣测的，她也不想再听太后打哑谜了。

华瑶：“我敬重您，尊您为太皇太后，我不敢让您寒心，也请您让我安心，您打算如何置方谨？”

太后缓缓地抬起手来，搭住了木桌上的玉如意，她低声：“哀家耗尽毕生心血，这才保住大梁朝的江山社稷。沧州第一大将洪程秀投敌了，沧州战局一日比一日更危急。今夜方谨逃京城，必定是往北方去了。哀家是想册封方谨，方谨接受朝廷的恩典，担任‘征北大将军’，才不会与敌国串通一气。”

华瑶万万没想到，太后竟然要把“征北大将军”的名号赐给方谨？这分明是一步臭棋。华瑶和方谨之间的胜败已是定局，胜者为王，败者为寇，华瑶怎么能容忍方谨名正言顺地夺取兵权？

太后考虑的究竟是朝政，还是她自己的尊荣？她给方谨留了一条后路，可是怕方谨东山再起，从沧州攻京城，再让皇城遭受一次变？！

华瑶认真：“在北方有二十万兵，若是把放跑了，可不就是放虎归山吗？您不必担心沧州战局，请您尽快把我立为储君，我也会在三天之把找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