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……

以至于过了许多年，这些石还能来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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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皇虽然霸，却也是个听劝的，当即发了国书要求真真国割让城池，本来写到这儿，一切就该完解决，可偏偏太上皇打着国土人全都要的主意，又添了一笔，要真真国的嫡公主来和亲。

实际上是真真国公主死前想搞一波大的，把太上皇剩的几个儿一波团灭，结果自己力不济，事没安排完呢，就先倒了。

还把人给醒了。

当初说是全销毁了，却还是留了一批。

她叹息：“也不知这些石会害死多少人。”

“等陛呢。”阿沅对着琮笑了笑：“而且臣妾这心里沉甸甸的，一时间半会儿也睡不着。”

“她在后将近二十年，一直很受，只是未有嗣，父皇后繁茂，妃嫔众多，互相构陷戕害的事时有发生，她便掩藏在这波澜之，在搅风雨……”

真真国本就女尊贵，甚至过好几个女王，嫡公主虽不是公主，却也是有继承权的，可为了自己国家的民，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来和亲了。

那时候的太上皇也才二十岁，正是满心抱负，意气风发之时，为人势霸，对周边国家并无太多怜悯之心，真真国被夹在两个大国之间，更是谙左右逢源的小国智慧，可这样的小国智慧落太上皇中却是表无疑的墙草。

只是没想到……

“许多以前未曾查来的事曝光于白日之，那些害人的石也被收拢在一起，尽数销毁。”

史峥等人想法很好，那三城皆是易守难攻的险要，一旦收纳版图，他们的边境将更加安稳。

。

这么多年，他就不信人们察觉不到那里的蹊跷，王惜灵不过一

“那批石料……是当初真真国公主的嫁妆。”

琮抱着人讲述当年的事：“当年真真国遭逢天灾，本就不大的国土一半被洪淹没，朝廷自顾不暇，百姓民不聊生，据说有一天夜，突然空中华光大放，天降奇石，洪奇迹般地退了。”

“后来她自己的被这些玉石给害了，便再也遮掩不住了。”

太上皇起先并不太愿意资助真真国。

“若照陛这么说，当年太上皇查的那么周密，怎会留这么大一堆毒石还没发觉？而且……”阿沅手指无意识地捋着发，垂眸思索着：“而且永和虽没有妃居住，可这些年打理殿的人应该是不少的，难不成那些人就从未去过后殿？怎就一个发病的人都没有呢？”

虽有些趁人之危，但国与国之间的博弈，本就带着血腥之气。

“洪虽退，可粮却再抢救不过来了，于是真真国的皇帝便与父皇写了求救信。”

琮也不知。

若非这个公主手太狠，后也不至于只这几个皇，太上皇死去的那些孩，可比活着的多好几倍，若他们都活着，如今这皇位……可不一定得到他来坐。

这些血腥就没必要告诉阿沅了。

而这些玉料，就是那位公主带来的嫁妆。

后来还是尚书令史峥与几个尚书台官员联名上书，要求真真国答应割让城池，只需割据三城，他们便会拨粮款给真真国赈灾。

当初真真国公主的玉石案前前后后死了三百多人，不仅有妃，还有工人和皇，当时谁也想不到，那些人是被真真国那个沉默寡言却相艳的公主害死的。

琮抿嘴，一把将阿沅揽怀里若有所思。

说到这里，琮嗤笑一声：“说不得朕还得谢谢她。”

“还没睡？”琮见阿沅坐在床上发呆，有些好笑，又有些自责，他之前还想只围了东六不惊醒阿沅，如今倒是自己直接跑来了永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