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：“难不成这些卡池里的卡，全是这样来的？”

金姑姑沉默，半晌后：“是，我们之前都是真正的人。”而不是一团数据。

“哦？”

阿沅睛一亮，顿时兴致更了，她指了指炕桌对面的位置：“来，姑姑不妨坐来与我说说话。”

金姑姑愣了一，放手中的茶壶往对面挪，可到底越不过心底那线，飞速抱了个杌来，就坐在对面座位前的脚踏上：“娘娘，婢坐在这儿就好。”

行吧。

阿沅也不是非要‘礼贤士’，只是单纯面对面更方便说话而已。

“姑姑你还记得自己的以前么？”阿沅手肘抵着炕桌，也不跟刚才似得装模作样手剥瓜了，而是一个接一个的用牙齿磕。

金姑姑言又止，十分心疼自家娘娘那一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
不见为净！

金姑姑垂：“回禀娘娘，婢只记得一些片段，但记忆中那些人的份面容都已经模糊了，还有婢自己的名讳也都忘了。”

唯独她的技能保留了来。

当然，成为‘卡片’后跟随的每一任主也都记得。

有时候金姑姑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不知多少皇帝求仙问以求生，谁曾想最后反倒是她这个婢，成了另一意义上得生不死。

当人的记忆忘却了又如何？

她的心又没有死，她还是那个人，一直都未曾变。

“那姑姑从人变成了卡池里的卡，有过后悔么？”阿沅是真好奇，她一直以为这些卡片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，之前灰嬷嬷的上心就让阿沅觉得意外，如今从金姑姑中听说到‘真相’后，反而觉得正常了。

正因为她们之前是人，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往上爬。

灰嬷嬷就一定比金姑姑差么？

不一定。

之前灰嬷嬷的办事能力有目共睹。

那为什么灰嬷嬷是n卡，而金姑姑是ssr呢？

现在阿沅合理地怀疑，是因为系统本为了不彻底磨灭这些卡牌的劲，而特意分来的三六九等，只有你有足够的上心，就能从灰卡阶成为金卡。

而成为ssr的金卡们，被的几率会减小，以至于她们会无比珍惜每一次被来的机会。

金姑姑摇：“不后悔。”

不仅仅是她，她们所有卡，都不会后悔。

“当真不后悔？”

“后悔什么？婢也是活了一辈，死了之后才的卡池。”所以多来的岁月是她赚了！

阿沅‘哇哦’了一声，拍拍手：“那其他的卡池也都是人咯？”

“是。”

阿沅眯了眯，虽什么都没说，但心底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周锡儒和赵太医师徒俩了……这俩的医术是真的好，要是能扔卡池里面带走就再好不过了。

突然，阿沅想起什么似得问：“那姑姑后来还见过当初带你卡池的那位宿主么？”

金姑姑摇摇。

她也以为自己还会见到那位娘娘，可不知为什么，明明卡池的时候她只是绿卡嬷嬷，可后来每一次被来，见到的主人都不一样。

阿沅心微凝。

这况只有两可能，要么，这卡系统面板不止一个，而是无数个系统面板共用一个卡池，要么……就是这个卡系统的宿主更换频率极。

这就有意思了。

阿沅攥了攥手指，再没问其他任何问题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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