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打瞌睡来送枕。

既然都是合作关系了，周锡儒也就不矫了，况且他本就不是矫的。

于是他站起来，对着赵太医挑了挑眉，也没说话，便直接转往厅的方向去了，倒是赵太医脸一苦，脚步迈动的很有些不愿，只是迟早有这么一回，还是跟着后面去了。

阿沅看着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年师徒关系虽然密，但相起来全凭良心，赵太医对周锡儒的尊敬是真真儿的。

师徒二人也不知在厅说了些什么，回来的时候，周锡儒眉疏阔，笑意，而赵太医却是耷拉着肩膀，整个人瞧着就仿佛失去了快乐。

用完早膳后，周锡儒也就安然若素地坐着等了。

坤宁的小太监也着实废了些，一直到了晌午才到了行。

皇后等的也有些着急，好在没耽误事，只不过原本该给小太监的赏赐是没了，东西一到，便立即安排人去给凉信殿的武常在送赏。

栖凤殿一动，飞鸾阁便跟着动了。

赏赐的东西自然是比着栖凤殿来，只比皇后的赏赐低一等，所以数量也不少，金姑姑便了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女一起去。

周锡儒跟赵太医研究了一早上的医书孤本，这会儿到自己活儿了，虽然有些依依不舍，但还是起跟着送赏的队伍走了一趟。

栖凤殿那边的赏赐先到了凉信殿，但由于之前皇后说了，得太医检查，所以还没库，只堆在院里，等着太医院那边的太医到了，再搬去武常在所在的寝殿。

飞鸾阁随其后。

只不过飞鸾阁准备充分，太医是跟着一起来的。

“早晨我们娘娘不大利，陛心疼我们娘娘，立即请了周老大人给我们娘娘看诊，这会儿前来送赏，便请了老大人一起过来，帮忙检查一番。”

金姑姑面带笑容，态度谦恭，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，就是说话容……有儿像是在炫耀。

炫耀自家主的得，只不过是不舒服，竟叫陛如此关心，要知周锡儒可是皇帝和太上皇的御用太医呀，竟因为一个妃就被一大早喊来。

相比之，弱的二公主和产后大血的武常在，以及病弱的中皇后，似乎从未得此殊荣过。

栖凤殿前来送赏之人正是皇后边的大女恬儿。

她是跟着皇后从娘家一起的贴侍婢，据说是打小伺候皇后的，所以此时听见这样的话，便格外的气愤，只是因着皇后事先叮嘱过，这会儿的恬儿哪怕再生气，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
“珍妃娘娘既然派遣了太医过来，便赶检验一番回去吧。”

恬儿的语气很是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