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的，皇后可就危险了。

陛之所以一整个午将皇后拘在定殿，就是怕打草惊蛇，让皇后有手的机会，可如今皇后人在定殿，恬儿却还是死了，要么是有其他人手，要么……就是皇后早就知晓可能会暴，所以提前布暗手。

前者……论在玄清中有机会手的，便只有珍妃了，可珍妃一整个早上都在看诊，边不仅有赵太医，还有周锡儒呢，这二人盯着，想来珍妃的是真的不舒服，后者便是皇后了，除非她早就布暗手。

皇后勋贵世家，早年也有族中女为妃，留什么人脉资产也属正常。

安抿嘴沉思，他自己都没发现，打从一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时，他的心就偏了。

倒不是因为他对珍妃有多大好，只是人之常，珍妃母家连新贵都算不上，安这个御前大总，也意识地看轻了她的能量。

被人看轻的滋味自然不好受。

但不得不说，用来扮猪吃老虎，却是别样的好滋味。

中没有仵作，便临时去大理寺借了个仵作来，最终得的答案也是恬儿是被吓死的。

得了答案的安很有些无语，却还得向陛禀告，于是赶忙了殿，将紫弍送来的供词奉给了皇帝，顺带着小声告知皇帝，恬儿未曾受刑就被吓死的消息。

琮：“……”

这女胆如此之小，是怎么敢侍奉的？

他瞥了一坐在面故作镇定，实则脸苍白，浑写着失魂落魄的皇后，没说话，只接过供词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，最上面的自然是关于玉牌的事，与皇后说的大差不差，却也只说是镇国公从佛寺求回来的玉牌，再详细些的容却是没有。

再就是她在坤宁如何防备那些务府的大女与嬷嬷们。

不得不说，这个皇后是真没用，都当了半年多的皇后了，就连坤宁的掌事女都不甚亲近，一应事务全靠这个恬儿张罗。

琮看到最后都气笑了。

到底继芳是皇后，还是这个恬儿是皇后？

这继芳瞧着也不像是个会被贴女随意糊的人啊，难不成她是故意的？

好在务继芳还是牢牢抓在掌心的，只是在恬儿的供中，务府的那些太监们一个个奉违，皆不得重用，甚至想着早晚有一日将那些人全给换成听话的。

刚才还说这个恬儿胆小，可从供词上看，却又十分胆大。

务府再不济，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员，只是在办事多用监而已，属前朝之事，哪里的上恬儿一个低品阶的女官来指手画脚？

最后便是恬儿那拙劣地邀伎俩了。

怪不得有一段时间坤宁那边总有人鬼鬼祟祟地想凑到乾清去呢，又是这个恬儿的手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