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这件事没人拿到明面上来说，也该睁一只闭一只，轻轻放过了。

可谁曾想，珍贵妃封贵妃后第一次参加宴，皇帝提前跟她嘘过御膳房的菜，结果却是这么个结果，琮自觉丢了好大一个脸，回去后就黑了脸。

阿沅本就不饿，宴上又吃了些琮赏赐来的菜，她吃不，便装着忙碌的给两个孩夹菜，两个孩来之前也吃了糕，也吃不许多，母三人不咽的模样，叫一直关注他们的琮更加生气。

只是到底是年节，也不适合动怒，便将此事不谈。

继芳则是一无所知。

她接手务一年，着手办过端午宴，中秋晚宴，重夜宴……都是照旧例置办，从无错漏，自然也就以为往年除夕宴也是这般。

可她不知晓，早在几年之前，阿沅就改了除夕宴的菜，为此还特意求了琮，吩咐务府去寻了官窑烧了一批新得餐，有类似于后世的酒锅，所以她这一次‘遵循旧例’，不仅让御膳房摸不着脑，就连务府都等着看笑话呢。

理说，务府该更支持皇后才对，毕竟皇后家手松的很，不过大半年的功夫，已经越来越贵了，他们的日也越来越好过，可偏偏不知为什么，他们的心底越来越不安。

可别小看他们这些人。

越是底层的人，越是能看清的形势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保之。

贪污的银重要，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？

任谁都知怎么选择。

哪怕他们都是没有孙的阉人，也没想过立时就死了，反倒因着的残缺，才越发的想要活着，所以当皇后的‘遵循旧例’一来，大家伙儿心就一个咯噔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了。

至少开年后，他们事就越来越小心谨慎了。

当正月十五后听闻皇帝斥责皇后，皇后病倒，务又还到了永寿珍贵妃手中后，他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，抬手一抹脸，的价格很快从二两银一个变回了二文钱一个。

阿沅看着新呈上来账本，又看看面哈腰，笑的一脸谄媚的务府总，挑了挑眉：“哟，倒是个机灵的。”

“娘娘哪儿的话，这一年来婢们可是很想念娘娘呢。”总听了阿沅的语气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，笑的愈发的开怀，那矫造作的声音也愈发的婉转。

阿沅：“……”

这总哪儿都好，就是有个不好，不好好说话，总要把那个音调拐上十八个弯儿，好像这样才舒服似得。

“去年的账本呢？”

阿沅不动声地换了个方向歪，想要将上的疙瘩抚平。

总立即笑一声，小声求饶：“娘娘……”

阿沅冷哼：“看来去年一整年你们都不老实啊。”

总能咋说呢，只能赶表忠心：“都是婢们猪油蒙了心，看着坤宁娘娘手松，就忍不住了些错事，如今已然知晓自己的错，还求娘娘网开一面，饶恕婢们。”

瞧这话说的，就差说皇后娘娘无能，所以才镇压不住他们了。

“既如此，去年的事本便不再追究，如今本重掌权，若你们胆敢再犯，本定是不饶。”阿沅合上账本，语气依旧很和善，可说的话却叫面的总背脊冒了一层冷汗。

“是，婢们定会忠心耿耿，绝不叫娘娘为难。”

阿沅‘哼’了一声，这才叫人退了。

总了额的冷汗，退正殿时还听见里面传来珍贵妃的声音：“辛苦紫珊姑姑走这一趟，还请姑姑回去好好劝一劝娘娘，既然不好，就该好好养着才是，这今儿个不好就把务往本这一丢，明儿个好了又给收回去，这来来去去的，跟儿戏似得，她愿意玩，本还没空呢……”

乖乖，这珍贵妃娘娘对皇后娘娘边的姑姑那是一儿都不客气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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