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好消息？

“朕也没说不同意，你既有心，明日叫周卿走一趟便是了。”

大皇闭上嘴，抬手捂住自己的嘴，脸颊耳都是红的，小神有些闪烁：“母妃说了，小孩大都是要掉牙的。”

“别哭。”

他对这个女儿没多少。

周锡儒如今虽是她的人，可名义上却是皇帝的御医，阿沅是不能随意喊人的。

他边的伴读好多笑起来都是满嘴豁的。

“说的是。”

琮见她圈红了便开始心疼，拿起手帕为她轻轻掖了掖角，相伴多年，许多行为早已成了本能，许是琮自己都没发现，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去关心前这个女人。

许是打从一开始便默认这个女儿会夭折，所以不投，若非这会儿阿沅提起，他都快忘记了，自己也有个‘弱’的女儿呢。

大皇冷着一张包小脸，抿着嘴，显得很是冷。

他当然不会拒绝，没理林黛玉一个外臣之女都能请周锡儒调理，他的女儿却不能，但他也是真不愿给武氏脸面，思来想去，这个恩倒不如留给珍贵妃。

“明日叫武氏带着孩到永寿来请安便是。”

他可是听说了，中午皇妹牙齿松动了，母妃虽然安，脸上的笑容可是一儿都没掩饰，以至于她格活泼可，见人三分笑的可妹妹如今已经变得不笑了。

阿沅说着圈便红了：“臣妾堂兄如今虽有几个儿，可只有这么一个嫡的女儿，如珠似宝的养到这么大，若是能恢复康健，也好叫堂兄夫妇俩能安心了。”

他就是带儿过去一起笑话的。

琮闻言不由挑眉：“朕记得，你娘家那丫似乎是先天腑虚弱？”

果不其然，阿沅摸了琮的牙齿后，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止不住了，也幸好庆晚膳是在凤鸣阁用的，否则这会儿破防的怕就不止一个人了。

父皇怕不是想要看他笑话吧。

“是，胎里带来的弱症，臣妾本想着调理一番，至少不叫孩夭折，能大成人，可听着那太医的说法，倒是叫臣妾有了些妄想。”

琮自家大儿的脑袋，然后便十分无良地拉起他的手：“走，这好消息咱们得赶快叫你母妃知晓才行。”

“怪不得你边的嬷嬷说你这几日用膳用的不香，原来是也要掉牙了。”

琮没有拒绝，只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阿沅倒是看儿绪不大好，当即见好就收，转而说起另一件事：“昨天夜里玉儿突然疼不止，上盗汗严重，今日一早臣妾请了太医过去把脉，竟发觉玉儿的好似康复了不少，臣妾想着，是不是周太医的方起效果了？不若明儿个再请了周太医给把个脉？”

大皇：“……”

琮没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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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沅这才自己帕背过去泪，回来又是笑意妍妍，只是圈红红，瞧起来有些可怜：“那咱们可说好了，明儿个就叫周太医来一趟，而且……今儿个庆和圣儿牙齿都松动了，也好叫周太医给把个脉，他们泡的那个药浴可需要更换方。”

琮当然知自家妃是个什么反应。

也不知哪里来的胜负，琮将自家儿满嘴的小米牙全给摇了一遍，别说，两个大门牙还真都松动了，尤其左边那颗，摇晃的时候都能看见半个牙翘起来了。

“自从泡了这个药浴后，几个孩就没怎么生过病，臣妾便想着，二公主的弱，若是能受得住这药汤，叫周太医照她的况也开一剂药，从现在就开始泡，说不得日后也能养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