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睁开了。

“陛回来了？”声音里还有带着睡意的沙哑。

“嗯。”

琮拿过金姑姑手上的毯，张开后一把将她包在了其中，然后连人带毯一起抱了起来，径直了帐里，将她放在了龙床上。

阿沅：“……”

突然间男友力这么的么？

琮见她懵懵的样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：“朕去沐浴，妃困了便先睡吧。”

阿沅小憩了片刻，这会儿困劲儿已经过了，再加上心里存了事，便裹着毯坐在床沿静静地等着，琮去的快回来的也很快，上还带着汽，往旁边一坐，就觉有一浪袭来。

琮累了一天，这会儿也没力再什么运动，便知抱着阿沅躺在龙床上，埋首在她的肩窝，嗅着她上的清香，熟悉的熟悉的香味，琮绷的神经一松弛了来。

阿沅翻了个，面对着琮，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心：“陛最近很累吧。”

“边关事，战事胶着，累才是常态。”

他是皇帝，虽不会上战场，但日日夜夜的担忧，还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力。

“倒是你，最近瞧着也消瘦了不少。”琮捋着阿沅蓬松柔的发，这么多年来，他依旧迷恋这个手：“可是有人不老实？”

琮中的这个‘有人’特指东六。

坤宁自年初起便一直不冒，就连请安都给免了，理由都是现成的，皇后病了。

“倒也不是不老实，只是臣妾得知了一件事，如今也正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呢。”

阿沅蹙起眉，似乎很有些为难。

琮‘嗯？’了一声，翻将她揽怀中叹了气。

阿沅也不卖关，直接往上窜了窜，贴到琮耳畔小声告知武常在说的那件事，原本还有些昏昏睡的琮骤然睁开睛：“此话当真？”

“臣妾还未求证，但武常在一咬定那人绝非柳贵人，只是柳贵人在后之中向来不冒尖儿，如今臣妾甚至都想不起来她的面容是何模样……”

想不起来柳贵人的相，自然也就分辨不柳贵人是真是假了。

既然敢李代桃僵之事，就证明二人相十分相似。

琮则是没说话，他其实也想不起来柳贵人的相了，后妃嫔众多，但他召幸的却不多，尤其勋贵的几个贵人，他更是不喜她们侍寝，柳贵人木讷……

琮僵着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