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此事什么，你母亲都去世多少年了，当年之事我又怎么记得清？”

“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？”林焕冲过来想要去攥林瀚的领。

林焕闻言，脸骤然变，更是不自觉地‘噌’的一站了起来。

“是么？”

“都这么多年了，当年事又何必究呢？”林焕抿，眉心微蹙，满都是不赞同。

“你如今官居位，又有何事是需要求教我的呢？”因着前次的事，林焕心底多少有些怨言，说话也不太客气。

不如今的生活多么的富足安乐，曾经遭遇过的苦难也不曾消失，说到底，他心是怨恨林焕的，哪怕他将他们兄妹二人抚养也一样。

“我母亲可没给我生弟弟。”

许是他本就不纯良，回看看曾经那‘单纯’的模样，竟也觉得当初的‘单纯’有些虚假了。

“总归过去多年，此事不必再问，我已经尽数忘记了。”林焕背过去，不再看林瀚。

“父亲，您说弟弟们可会平安无事？”

林瀚‘砰’的一放茶碗，动作不轻不重，却格外的有气势：“难要一辈装聋作哑？对生养我的母亲之死不闻不问？”

他伸手住林焕的手腕，随手搡开，却未曾用很大的力气，林焕只是略踉跄了一，便站稳了。

林瀚目沉沉地看着林焕，只觉得这个父亲与记忆中巍峨如山的形象差距越来越远了：“若真的记不清，您又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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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因为不知当年事，我才要究。”

“怎么会记不清呢？”

等侍卫走后，林瀚背着手在书房中站了很久很久。

“你大可以去告我不孝，大不了丢了官位回姑苏教书。”林瀚嗤笑一声：“就和你一样。”

林焕愣了一。

“是，主。”贴侍卫抱拳，他也不问为何要抓这两个人，总归是主的吩咐。

他们氏病重，让他们回来见最后一面，等了书院，将他们拿秘密送来金陵。”

如今他已经不在县学教书，而是回家开启了养老生活，顺带着让氏渐渐好起来，最起码得好到可以为两个儿张罗婚事的程度。

林焕瞪大了双，气的几乎说不话来。

从金陵到松鹤书院，走官需要十日左右，这一来一回便是二十日，林瀚掐算着时日便去了姑苏，他没去拜访林如海，而是直接回了家中。

林瀚依旧不慌不忙，十分有气势的语调：“既然父亲这般说的话，那儿便不问了，只是前些日儿发现了一些事，叫儿十分忧心，太太病重这么久了，两位弟弟作为亲生的儿竟没有回来侍疾，当真是不孝，到底是娘娘的娘家弟弟，儿便擅自主，去松鹤书院请了他们回来，只是路途遥远，途中匪患频频，前两日儿刚得到消息，他们竟半失踪了，儿着实忧心不已。”

“自然是与老爷切相关之事。”

林瀚一动不动任由他攥着领，脸上的平和消失，只剩无边冷意：“若老天爷真要天打雷劈，那第一个劈的必不会是我，而是你。”

他的手哆嗦着：“他们是你的亲弟弟！”

他虽只是个教书的，不也将他们兄妹养大了么？

林瀚神淡淡。

他自认为对得起他们兄妹，这个不孝又何必咄咄人。

林瀚并没有被吓到，甚至还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碗抿了一：“比如说……关于我母亲之死的事。”

林焕猛然回，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瀚，底有愤恨，但更多的是恐惧。

面对林焕的疑惑，他直接了当地开问：“此次回来，乃因有一事需要求教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