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没再问落雨，毕竟白锦棠边的人嘴都严实，莫说是威利诱，便是严刑拷打都不一定说来个所以然，与其同他们浪费，还不如等白锦棠清醒，自己当面问他。

“可需要服用什么药？”凌若尘忽然问。

落雨思考了一：“帝师大人放心，属稍后就去熬药，再过盏茶时间，主大概就能彻底清醒了。”

凌若尘：“那你们去吧，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
凌若尘是敌是友尚且不知，落雨怎么可能让他和白锦棠独，意识想要拒绝，却见秋风摇，低声：“主受伤，便是为了救大人，想来主也是愿意和帝师大人待在一的。”

落雨这才作罢，和秋风一步三回地离开了。

凌若尘听见秋风的话，心堵得慌，地抿着，上白衣还沾染着血，他看着床榻上半昏迷的人，鼻尖的红痣黯淡无光，漂亮的桃闭着，嘴泛着雪白，安静的躺在那里，像是一座风雪雕塑，冰冷透骨。

这八年，白锦棠过得应该很不好吧。

雪里红的毒何其厉害，却在你上没了用。

是因为什么呢？

凌若尘想要抬手，探脉。

奈何他并不通药理，闻得毒药，却探不脉象。

这般想着，凌若尘的手忽然放到了白锦棠的衣带上，他想看看白锦棠上的伤。

恰在此刻，白锦棠睫颤了颤，不过多时，他缓缓地睁开了睛。

然后，凌若尘的手被抓住了。

“棠儿？”

前还有些迷糊，耳边的声音似乎隔得很远，他凭着本能“嗯”了一声，茫然地眨了眨睛，就这样过了好久，才觉得前的一切真实起来，而不是虚幻一片。

白锦棠意识松开了凌若尘，费力起，靠在床：“我没事，好多了。”

看着白锦棠已经恢复了神智，凌若尘微微叹息，温声询问：“你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……”白锦棠可见的一僵，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，甚至还有些懒洋洋的，“前些年受了伤，中了毒，后来毒解了，就发现自己就此万毒不侵了。”说到这里，忽笑声，“没什么大碍，算是因祸得福，走了狗屎运。”

骗人。

白锦棠在骗人。

但也从侧面验证了凌若尘的想法。

那就是白锦棠本就中剧毒，那毒比雪里红不是凶险多少倍，所以他才不怕雪里红，也因此这些年病殃殃的。

“棠儿，我不傻。”凌若尘直视着白锦棠的睛，一字一顿。

白锦棠笑意僵住了，讪笑：“嗯。”

凌若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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