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也察觉到了落雨的心思，却没主动说话，而是等着落雨主动问起来。
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，落雨终于忍不住问了来。

落雨一脸认真：“主，落雨知您有自己的打算，但是落雨还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白锦棠：“你问吧。”

落雨：“你对谢灼真的只有利用吗？”

白锦棠袖底的手，忍不住蜷缩了一，旋即就松开了，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
落雨：“您舍得吗？”

白锦棠：“舍得。”

落雨：“那我希望您利用完他以后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了他，不要让他活着离开青州，因为经此一遭，你们之间必定势如火，不死不休。如果他不死，那会很麻烦。”

落雨这话说的是事实，是肺腑之言，也是白锦棠一直都明白的事。

“所以王爷，落雨还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白锦棠闭了闭睛，调整了一绪，：“你问吧。”

落雨认真地看着白锦棠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您若是真的杀了他，会后悔吗？”

此话一，白锦棠的心脏猛地了一，眸中也开始闪过迷茫，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迷路人。

扪心自问，白锦棠，你舍得吗？

挲着檀木珠串的指尖忍不住用力，以至于泛起了白，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和谢灼相的细节，犹如走灯一样，在他的脑海里迅速过了一边。

然后白锦棠忽然就笑了来。

从初见就是带着怨恨，从遇见都是带着目的，自始至终也都是利用，现如今谈，着实荒谬了。

白锦棠松开了手腕上的珠串，任由珠串垂落雪白的衣袖间。

“我现在可以从新回答这些问题。”眸中波涛汹涌的绪被白锦棠压在了底的最，以至于看起来平淡无痕，是一片漆黑。

“都了，还说什么舍得不舍得，这很可笑。”

那就是舍得的意思。

“至于他的命，非必要的况我不会主动杀他。”

必要的况，那就是不会留的意思了。

“至于你问我会不会后悔。”白锦棠扑哧笑了来，“完才知，落雨，你可以等我完以后再问我，那时候我才知自己后不后悔。”

白锦棠：“有句话怎么说的？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来明日愁。想这么多什么？”反正他又不会回。

那就是铁了心地了。

落雨：“不愧是王爷，想法就是和别人不一样，如此的清丽脱俗。”

白锦棠：“……”别以为他没听来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等两个人回到山上，天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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