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这才照，目光终于和老皇帝的视线捧杀。

在对上的那一刻，老皇帝的瞳孔缩，整个人都为之一震，嘴上蠕动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
白锦棠知，他这双睛，这张脸，生的和宣恩皇后太像了。

“你大了，和你母亲生的真像，很好。”像是在怀念，又像是思念，老皇帝的绪十分复杂，是那恨加，挣扎错的。

当年宣恩皇后叶狂澜，手握红缨枪，驰聘沙场，打的北疆诸国抱鼠窜，风华绝代。

班师回朝那日，同北渊王并驾齐驱于朱雀大街，引得无数男趋之若鹜，心生仰慕，又不知让多少女恨叶狂澜不是男儿，恨不能嫁她为妻。

没有人不喜这般的人，老皇帝也喜过，于是给了叶狂澜一场震惊京都的大婚。但老皇帝更喜皇位，他畏惧叶家的权势，于是那喜也变得微不足了。

现如今，斯人已逝，老皇帝看着他这张脸倒是又想起来那些年的分。

何其可笑。

像是被发了什么机关，白锦棠的圈很红，声音颤抖，忽然又“扑腾”跪了去，声音悲伤：“爹爹——”

这两个字将老皇帝劈的外焦里，那双浑浊的睛竟然在此刻蓄满了泪光。

白锦棠哽咽：“这些年，儿臣一直想着您，还以为此生再无法再见爹爹一面，如今见爹爹安康，儿臣才算是死而无憾。”

老皇帝疾言厉，仿佛真的在为白锦棠的话而觉得生气，但那在皇位上可连动一都没过。

“胡说八什么，你是朕的儿，没有朕的允许，谁敢害你？”

白锦棠惨然一笑，看着老皇帝的神满是孺慕之、思念和激动，却唯独没有仇恨和埋怨：“儿臣知，儿臣如今回家了，便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。”

老皇帝：“你打小就调，如今沉稳了许多，朕很欣。”

白锦棠：“这些年来，儿臣一直反思自己。父本是一，儿臣当年年幼无知，这才撞父皇……儿臣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
如果老皇帝这些年还有愧疚之心，午夜梦回还曾惊厥，但如今听见白锦棠这番话，越发肯定自己没错。

他是皇帝，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，他没错。

“想通了就好，想通了就好。”说到这里，老皇帝里的那鳄鱼的泪已经消失殆尽了，带着犹疑的目光看着白锦棠，“朕听说，小侯爷因为你去谢灼那里去闹了？”

白锦棠低声：“凤侯毕竟是母后的妹妹，小侯爷好奇想来看看儿臣，便当着摄政王的面，说了几句话，人就走了。”

老皇帝将白锦棠放在谢灼府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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