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无奈，又像是无力。

血和夜，彻底将谢灼的怒火浇了个透心凉。

白锦棠手无力地垂了来，嗤笑：“谢灼，你不是恨我吗？如今有了机会，你这位西南平的大功臣，怎么连剑都拿不住了。”

谢灼嘴角扯动，却是极为讽刺的模样：“白锦棠，我为什么拿不住剑，你不知吗？”

谢灼走过去，一把握住白锦棠的手腕，将他鲜血淋漓的手亮了来。

“将我骗得团团转，如今又拿自己的命来赌，只为试探我对你的态度……现在知我对你不了手，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你，你开心吗？”

“开心啊。”白锦棠角上扬，里没有丝毫的悦，因为疼痛指尖颤抖着，声音也是淡淡的，“能得摄政王如此，还真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
谢灼：“白锦棠，有时候我就在想，你对自己尚且如此，真不敢想象，你以后喜上一个人，又是个什么样……“

“是啊，谁会这么倒霉被我喜上呢？”白锦棠轻笑，“可是没办法，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呢？”

音落，白锦棠堪称猖狂地又补了一句：“谁让你喜我呢？”

谢灼抿：“你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
白锦棠嗤笑：“哪有什么该不该呢？这才是我本来面目。”

谢灼没吭声。

“一个疯，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，一个玩人心的谋家。”白锦棠抬望向谢灼的睛，眸里全是癫狂、狰狞、恶劣、贪婪和望。

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堪全袒来，将人的扭曲和恶劣全都释放来。

白锦棠：“我险、恶毒、狠辣……谢灼，如今看清楚了吗，这就是你不愿意杀死的人，这就是我本来的样。”

或许是从他被谢灼喜上的那一刻，或许是前世被半寸相思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，或许今生重生回来的那时候，就已经疯了。

谢灼捧着白锦棠的脸，想要他看着自己，想要窥探白锦棠的心，可否如他诉说那样，可惜谢灼什么也看不见，这人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是谢灼却能受到一绝望到极致的哀伤。

白锦棠蛊惑似的说：“谢灼，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，你现在已经认清了我的真面目，就该拿起剑杀了我，要不然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
谢灼嘴里发苦，越来越看不懂前人：“这是你的目的吗？就是为了让我杀你？”

白锦棠诡异一笑：“当然不，我只是在告诉你，杀了我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。”

所以谢灼敢吗？

他会吗？

看见了这般模样的自己，谢灼还敢对自己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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