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日没夜地守在他的床榻边，握住他的手，亲吻着他，而自己却总是神恍惚，甚至都认不他，偶尔清醒一，也是对谢灼拳打脚踢。

前世的他因为中毒，很多事其实早就模糊，本想不起来，可就在刚刚，他都想起来了，也想起来自己梦里那个一直哀求自己活来的人，到底是谁了。

北疆大，朝廷无将可用。

那个人曾是那绝望痛苦时，最后的一缕光，也是他活去的唯一念。

那是白锦棠少见清醒的时候，他知凤凌绝没了的时候，当即就吐了一血，梦魇中的人忽然清醒，可清醒后的白锦棠像是疯了一样。

他问谢灼：“是谁杀死的凤凌绝。”

他以自己的血为引，炼制成丹药，喂他服，压制他的毒，又收罗天的奇珍异宝，张贴皇榜，只为帮他求得一线生机。

直到后来，凤凌绝死了。

一切办法想要救他。

到最后竟然是拿着谢灼的手住自己的脖颈，让他动手掐死自己。

是谢灼。

又问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死。

他一次一次地戳着谢灼的心窝，说着让谢灼痛苦不堪的话，不惜作践自己，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，嘲笑他竟然喜上自己这么一个疯癫的人，只为激怒他，想要他动手杀了自己。

那人不断地哀求着自己，让自己撑一撑，持一，给他一时间，他会找到办法救自己。

自从知他中剧毒以后，便是说话都怕惊到自己。

白锦棠笑了，在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个名字，忽然，他抓着谢灼：“你不是想要我活着吗？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？你不是想要我服侍你吗？以前我不愿意，现在我什么都答应你，只要你去帮我杀了他，帮我杀了他！就像是你杀丞相和静王一样。”

即使自己说的话再让他痛苦、难受、绝望，他都会端着药，抱着自己，忍着酸涩和难过，一声一声地哄着自己，不厌其烦地安抚自己。

说着，白锦棠当着谢灼的面，扯掉了自己的腰带，脱去自己的衣衫，那漂亮的酮，然后仰吻住了谢灼的，如同献祭一般，献上了自己。

在他最痛不生的那段日，一一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竟然是谢灼。

谢灼必须御驾亲征。

他问谢灼为什么要囚禁自己。

白锦棠死死地抓着底的被褥，忍着颤抖的躯，脑海里不断地翻腾着属于前世的记忆。

谢灼不忍看白锦棠的痛苦绝望的神，却又不知如何安他，只能回答：“是狄国的国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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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，你帮我杀了他好不好？”

而谢灼是怎么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