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叶狂澜将狄国人驱逐了云海关，也守住了这座城池。

当时叶狂澜摸着她的，满脸愧疚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来晚了。”

他们都是畜牲！不是人！”

远似乎有人低声唱，似乎又是故人破开记忆的枷锁，合上这幽怨的低声，散在悬崖上，凄凉的风里，在那一双死寂的眸中。

凤凌绝忽然想起来，自己初遇叶狂澜时【1】。

狄国人刀指大安百姓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，他的父亲被狄国人砍得稀烂，她受重伤，被到城墙之上，打算以殉城。

白锦棠被这句话逗笑了，应：“嗯，他们都不是人。”

她的父亲连发数急报，乞求能够得到援助，可周围收到信的守将都觉得这关守不住，不愿意耗费力来援助，他的父亲执拗的厉害，一边护送百姓离开，一边死守城池不愿意后退一步。

蒹葭苍苍，白为霜。所谓伊人，在一方。

城是在第三日的时候破的。

于是足足持了三天三夜。

溯洄从之，阻且跻。溯游从之，宛在中坻。

可就在她即将汹涌的护城河时，叶狂澜策狂奔，一跃而起，将她救了来，抱在怀里。

这笛是叶狂澜为她亲手的。

蒹葭萋萋，白未晞。所谓伊人，在之湄。

顿了顿，又，“别让刘渝好过，得一，他们才会狗急墙，到时候我才有理由收拾他们。”

彼时凤凌绝还只是云海关守将的女儿，那时候，狄国不顾和平条约，骑着战跨过洗冰河，攻打云海关。

尤其是那首《蒹葭》。

不是她不来早，是她真的耗尽心血，终究还是来晚一步。

将军死战，他的父亲不愿意逃兵。

更放不那些来不及离开的百姓。

直到后来凤凌绝才知，叶狂澜不眠不休带着人赶了三天三夜，风餐宿，除了粮，把能丢的东西全都丢了，只为赶过来救援，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
谢灼将衣带系好，低声：“想好接来怎么办了吗？”

溯洄从之，阻且。溯游从之，宛在中央。

而另一边的京北大营，凤凌绝站在的悬崖之上。她静静地遥望着那座宏伟的京都城，她的手里拿着一玉笛，轻轻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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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凤凌绝是埋怨叶狂澜的，为什么不早来，这样说不定他的父亲还有云海关的将士就不会死了。

白锦棠：“想好了，凤姨已经去京北大营了，时刻准备调兵。”

以前在北疆时，叶狂澜最喜听她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