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、霍宴，”赫绪不稳，说话磕，但思路依然清晰，“我现在被困在你上次来探班的那栋大楼的电梯里，我、我了急呼叫，可是、可是到现在都没人回我，我好、好怕……”

“你好吵。”赫被他叫得心烦，一时兴起，说：“霍宴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“赫，听到说话。”

“没事的，赫，你先我说的，好吗？”

电梯已经冲停在三楼，梯厢摇摇坠，加重了赫眩的觉。

“霍宴，我好困。”

与此同时，电梯所有灯光瞬间堙灭，整座电梯咚一声开始自由落。

泪一颗颗砸在屏幕上，噎声随着起伏的哽咽，在仄的电梯里越放越大。

电梯还在沉，赫撑着意志打开通讯录，看到置挂着赫娜的名字时，她忍不住噎了一气。

此时霍宴正在启动车，他有条不紊地说：“你先呼，冷静，很快，很快我就过来，给我一分钟。”

指尖匆匆过，直到找到霍宴。

赫抱蹲在电梯角落，一瞬间的失重让她的心脏仿佛骤停般痛苦。

像在海里垂死挣扎的溺者，迫切想要寻找一个一定能带她上岸的勇士。

“啊——”

男人问温柔镇定地安抚让赫有了一丝安全，她着泪，，“嗯。”

赫哭累了，哪怕听筒对面的人一直陪她说着话，她还是昏昏沉沉，困意不减。

“我记得在我四岁还是五岁的时候——”

“你骗人。”听到他夸张的说辞，赫忽然绪大，类似的场景好像在她脑海里上演过无数遍，那些大人哄骗式的安抚，最后一个都没能到。

那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周五，赫娜接完赫，带着她一起去了那位小说家的签售会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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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筒的光还算明亮，让密闭的空间不至于黑暗无度。

电话不知何时被接通，对面喂了几声，声音变得异常急切。

意识到不对劲，赫第一时间打开照明，急呼叫钮。

“好，你讲，我听着。”

赫的声音忽然弱了，霍宴不停地叫她名字。

达的声音隆隆地响，穿透耳，赫嫌烦地移开。

而那个人，不是她信赖了小半辈的亲，是相识不到三个月，却随时能现在她面前拉她一把的霍宴。

在赫五岁那年，赫娜迷上了一位青年小说家。

“不能睡，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