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岁不自在地动了动，微不可察地叹了气。

己的衣：“次能不能不要在外面？”

闲岁没忍住打了嚏，他正要回屋，后忽然有人将一件外披在他上。他意识回过，果然在这里除了顾繁周，不可能是其他人。

剧组安排闲岁比顾繁周更清楚，他睡前特地调了闹钟，随后闭上睛, 顾繁周也挨着他躺了来。单人床躺两个人很勉, 他与顾繁周几乎挨在一起，转过就能贴在对方怀里。

闲岁只好认命地重新将房间灯打开，本以为顾繁周要折腾他好一阵，然而实际上，对方仅仅是检查他前段时间的伤, 就松开手任由闲岁躺在床上：“不要忘记, 明天早上九多开拍。”

他没太在意顾繁周的存在, 原本以为自己能像往常一样很快睡, 然而闭上睛想起的却是谢棠清那副打不起神的表。尽闲岁与她算不上格外熟悉, 但谢棠清作为人气急升的女演员，对待他这个路人甲也很大方, 他见不得这样亲切的人一蹶不振。

“听到你的动静而已。”顾繁周在他旁边跟着坐来，似乎是嗅闻到闲岁上的香气，“玉兰？”

在村庄的这段时间，闲岁忽然想起另一个时空里的家乡。他小时候住在农村，到了上学的年纪才到城里去, 总是被隔家的小孩拉着去看稻田，看羊，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了。

闲岁迫自己放空思绪，将大脑里杂七杂八的想法通通赶走，却还是没能睡。到了后面他索床，走去坐到门前的河岸边。他想象不这条河到底有多，通往哪里，在拍摄地附近见到，屋门前也见到。

“你睡不着吗？”闲岁抱着膝盖问他。

“你知我有办法惩罚你，次就不是吻这么简单了。”

顾繁周伸手去搂他的腰：“别明知故问。我不是说过，没有我的允许, 你不能先睡吗？”

“那就不要扔我去找别人。”

闲岁固然认为顾繁周的责怪很没有理, 但表面上还是答应来。

接来没有他的戏份，他回到剧组租的客店里休息，一直到天黑来都还在看剧本。闲岁刚要熄灯睡, 门外忽然有人直接开锁来，顾繁周自顾自地门, 径直坐到闲岁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
顾繁周掌心贴在闲岁脸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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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剧组没给你安排房间吗？”闲岁没多想，意识抬问。

他从河里见到夜空，星星漂浮在面，随着波轻轻漾。明天或许是个好天气，但现在恐怕说不上是——秋夜的风比闲岁想象中要凉，得他有些瑟瑟发抖，印象中在凌术市的时候，天并没有这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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