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富贵烧火烧了满汗，“真是个会折腾人的，肯定是个小，你哥当时生的时候也是这样，给你妈折腾得不行。”

赵梅：“薄你别要。”

她这么一说，李大娘又把手缩了回去，“我咋不要，我这是嫌你包得少了，我瞅着薄啊。”

赵梅：“她稳当着呢，你怕啥，摔了也能把你稳稳托起来。”

生孩是个力活，不吃不行，柳双翠一勺一勺地喂，聂思慧忍着痛吃了一大半。

李大娘坐旁边椅上休息，闻言了一嘴，“我瞅着跟绵丫有像嘞。”

她有不敢想被小丫托起来是个什么场面，活这大半辈真是没经历过。

李大娘：“桂枝你咋还胡咧咧嘞，我啥时候说我不要了。”

聂思慧后面开得很快，凌晨两多的时候，一声啼哭便哇哇响了起来。

照个亮多简单的事儿。

柳桂枝朝着老太太那屋走去，“我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。”

赵梅一瞪，“沾喜气的事儿，你不要啊？不要你还我。”

穆绵捞过手电筒，“李要不我再给您背回去？”

柳桂枝跟着来了一句，“得怪俊的嘞！”

穆绵一来一回就又过了十来分钟，聂思慧累得睡着了，孩也安安稳稳地躺在旁边。

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，大半夜的，都被折腾得够呛，几人也没多闲扯。

事实证明，穆绵是真有言法随在上的。

说着也赶揣了兜里。

李大娘啧了一声，抬手就要还回去，“你咋还跟我来这。”

穆绵在旁边发了咯咯的笑声。

穆富贵站在不远，竖着个耳朵听。

李大娘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屋里吵吵闹闹的，给穆绵好奇死了。

穆绵笑眯了，“咱家女娃都会！”

小婴儿闭着睛有皱，穆绵定睛看了她大侄女儿两，“我怎么看不来呢？”

那故作谦虚样，逗得屋里几个大人笑了声。

穆绵摆了摆手，“都会都会。”

窗关着，啥也看不见，但这不影响穆绵朝里面望，“生了吗生了吗？！男孩儿女孩儿啊？”

小小一只躺在那里，浑跟猴一样。

但好奇归好奇，她现在也是不了屋的，孩是来了，孩妈还得收拾呢。

穆绵不好意思地吐了吐，朝人了一个乖乖的笑容。

穆绵抬了抬，“是吗？”

柳双翠：“你看得少当然看不来，眉像的，鼻嘴像思慧，脸也像思慧，大了指定也是个鹅脸，俊得很。”

家里没有现成的汤，就只能多打两个。

柳双翠赞同地了，“是有一。”

一听这话，李大娘忽然拍了一大，“我都忘了说了，这丫虎啊，前面给我捞起来就跑，我说让她别急吧，然后她那捣鼓捣鼓着，跑更快了，给我吓够呛。”

赵梅不知从哪摸来了两个红封，给李大娘和柳桂枝一人了一个。

屋里灯亮着，聂思慧有虚弱地躺在炕上，穆绵握着自己嫂的手，看向躺在旁边的小婴儿，满脸新奇，“她好红啊。”

穆绵很激动，她趴在窗，跟着小虎一样。

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得老快。

生孩的事穆绵是一帮不上，她就又厨房疙瘩汤去了。

赵梅指挥，“绵丫把你李送回去。”

穆绵有不一样的看法，“那不一定嘞，嫂怀的这几个月，小娃不是乖的嘛，我猜是个大侄女儿，说不定一会儿快快地就来了。”

一秒，里面传来了老太太乐呵呵的声音，“女娃。”

等第二锅烧上时，穆绵看了看手表，已经是零过了，她嫂还没有要生的迹象。

李大娘摆了摆手，“可别，你给我照个亮就行。”

柳双翠：“你当时比这还红呢。”

等都好，已经是凌晨三钟了。

钟呢。”

柳双翠也笑呵呵的，“还得属你最会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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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带着过来人的语气，“以后就白净了，你刚生来的时候也这样。”

穆绵轻手轻脚凑了过去，盯着小娃看了好一会儿，以后家里就要多个人啦！想想还怪神奇的呢。

穆绵得快，一会儿就好了。

旁边，柳桂枝一脸稀罕地揣兜里，“李大娘不要我要，赵大娘指定包的是大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