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里有，穆绵洗完了才去隔。

这不，天才刚亮没多久，外面便时不时响起一些打闹的声音。

卧室门虚掩着，小夫妻俩说话的时候，隔的闹声也传了过来，西西在那喊‘歪了歪了’，还有穆卓说‘没歪’的声音。

那语气，大有一要立端过来给喂喂的架势。

她还好奇地歪着脑袋往门外望，自然是啥也没瞅见。

说着就要裹着被坐起来。

穆绵摇，“都没刷牙洗脸呢，等我洗完再吃，你们啥时候吃的？”

穆绵在起床吃饭和再躺会儿之间纠结时，上了媳妇儿雷达的闻谵先一步推开了卧室门。

床的另一边早就没了闻谵的影，穆绵打着哈欠在被窝里翻了个，浑懒洋洋的，一也不想起。

话落，肚里的小崽跟着动了动。

小丫立笑眯了，“好耶，姑最好啦！”

穆绵是被鞭炮的声音吵醒的，当然不是一整挂，响起来噼里啪啦的那，这边没有大年三十早上放炮的习俗，一般都是初一的早上和年夜饭之前。

闻谵拿起旁边穆绵的袄，抬手帮忙给穿上。

该说不说，真是怪心有灵犀的。

闻谵：“剪红纸呢，打算一会儿写对联。”

西西很熟练，张嘴就来，“都好都好~”

穆绵笑了声，“看来他想吃。”

聂思慧好笑：“不拿你的，今年让你自己收着，别就行。”

穆卓哈哈笑着了一嘴，“爹不好？”

非要说哪里跟以前不一样的话，那就是胃有太好了，还格外嗜睡，比如这会儿，一觉睡醒，肚饿得咕咕叫，时不时就咕噜咕噜抗议两声。

大人们遵照习俗，小孩儿可不那么多。

屋里闹闹一片，穆绵端着碗，问旁边的聂思慧，“嫂你吃两不？”

家属院里各家条件虽然有差异，但家里男同志们的津贴在这个年代都还算可以了，小娃们可以说是人手两三盒炮、摔炮。

穆绵只了小半个脑袋在外面，她看着闻谵，嘴撇了撇，“好饿啊。”

她嫂以前那时不时想吐的妊娠反应早就没有了，胃现在也好得很。

穆绵一妊娠反应也没有，吃嘛嘛香，天天吃得好睡得好。

算起来，肚里的小崽也已经有两个多月了。

七栋二零二主卧里，窗帘布是拉上的，屋里有黑，穆绵迷糊中想去摸手表看看时间，她一动，旁边闻谵跟着动了动，伸手就把自家媳妇儿搂了怀里。

冬天的被窝里实在和，再加上闻谵温偏，跟个大炉似的，穆绵那刚清醒的意识没一会儿又迷糊了，本能地动动，在自家四哥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又睡了过去。

等穆绵再睁时，手表的时针已经走到了十。

这一大早上，外面时不时就‘砰’一。

穆绵扒拉了一自己的发，“大哥他们在啥呢？”

聂思慧手里剥着生，她摇了摇，“你吃你的，我才吃完没多久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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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谵笑了声，“就说等你起来写呢。”

他睛还闭着，大手意识在穆绵背后轻轻拍了拍，跟哄小孩儿似的。

上了一年级的小孩儿就是不一样，都开始拽上成语了，就是这词用得，给聂思慧这个当事人都听迷瞪了。

西西今天穿得红彤彤的，小丫没去外面跑，在屋里这帮忙，那帮忙递递，跟个勤劳的小蜂一样。

聂思慧放生，摸着肚，“真是跟他一个样，说话声音一多就闹腾。”

闻谵坐床边，在那圆乎乎的脑袋上了，“饭在炉上温着，我给你端过来？”

穆绵来了兴趣，“我想写。”

一看见穆绵，小丫立也招呼了起来，“姑你起来啦，是不是饿啦？饭在炉上，我给你拿筷。”

喊完，西西想起什么似的，殷勤讨好又乖巧地看着她妈。

穆绵一挨着聂思慧坐，“这么勤快啊，一会儿红包给你多包两张。”

被踢了一脚的聂思慧了气，西西立挨了过来，“又动啦？我摸摸。”

小娃们会把新衣服放在床边，睡前翻来覆去地摸摸看看，期待这个夜晚‘嗖’地一过去。

穆绵伸胳膊，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来自自家四哥的服务。

“还早，再睡会儿。”难得犯懒没有早起的闻谵声音带着一慵懒。

小丫这是真开心了，直接蹦了起来，“妈也最好啦！简直是绝无仅有的好妈妈！”

还可以吃到平时吃不到的好吃的，家里条件还行的家可能还会给小孩儿件新衣服穿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