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他才说：“我和皇上已经准备好粮，你们不必为我们准备这些。如今已经秋，即便即刻播，还要再等些时日才能有收成，这些东西给了我们，你们可怎么活？”

“正是因为如此，才更要你们自己留来。”季冠灼叹一气，，“田地需得重新打理，田又要消耗不少力气，整日饿着肚，又哪里有力气活呢？”

季冠灼被吓了一，意识地抓住师从烨袍袖，往他后缩了缩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？”看来人份，季冠灼自师从烨后走，皱眉问。

他二人选在这个时辰，便是为了避开百姓。季冠灼虽然不至于自比那些颇受的军人，但他自认也的确为乌乡了些事，以他在乌乡的受迎程度而言，百姓倘若知他要离开，还真的或许会拿家中存粮送他。

反复推拒几回，师从烨陡然张：“所有东西都只收一半吧。”

“就是！季大人，您拿好就是，不必考虑我们。我们什么日没过过？”

他不希望百姓这样。

“小人家中没什么稀奇玩意，只有这些。您若是不嫌弃，便带着路上吃吧。”

去。

师从烨伸手把季冠灼护在后，这才抬看去。

看着那些切的睛，季冠灼一时间有些发涩。

季冠灼推拒良久，也知无法说服那些百姓，只能答应。

季冠灼小跑几步，跟在师从烨后，心中却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
他说得有什么不对之吗？老祖宗这是在生什么闷气？

翌日一早，寅正一过，季冠灼便和师从烨收拾好行李和粮，准备赶回扶京。

……

“列位都请排好队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
乌乡百姓满目切地把他们围在中间，手里还捧着提着各式各样的什。

“就是，您为乌乡了这么多，我们不送送您，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。这是小人家里晾晒的果，您拿着路上解解馋也好。”

车夫昨日便被季冠灼告知此事，一早便等在县衙后门。孰料两个人刚刚走县衙，便见不知哪里冒了一大堆人，朝着他们迎了过来，火把的火光将这映得极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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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将季大人和皇上吓了一，那些百姓互相推搡了一番，半晌才有人站来：“季大人，您要走，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？”

他脚步迈得极大，步速又极快，即便季冠灼也算，也有些难跟上。

剩的那些银钱采买的粮，也只勉够充饥而已。

“我们勒腰带过日便好，以前又不是没有过！您为我们了这么多事，我们又岂能小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