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言似乎饶有兴致地看着顾颐好的沉默。

他看着顾颐好忍着在沉默中不爆发，那脾气又渐渐在隐忍中寂灭。

他抿起一抹笑，往旁边看去，他俊逸锋利的脸有一半落在影里，以致于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从正中间分裂开来。

一半光一半影。

一半希望一半绝望。

生杀大权都由他一人给予和掌控。

垂着眸的顾颐好自然没有发现叶风言此刻的表，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慌张里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当然不会。但我当时……”顾颐好被叶风言寥寥几句话问得话都说不来，他回避地低，不愿去看叶风言的双。

叶风言却在此时前两步，猛地拉起顾颐好一条胳膊，迫着人抬盯自己，他手上用力，地压制顾颐好迟来的无用挣扎。

“这样的你，真的还有资格喜纪秋允么。”

叶风言垂眸，语气似是嘲讽，又似是悲悯，站在被一句话得浑一颤的顾颐好面前，目光居临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……”

顾颐好迟迟地开，这句话听上去罕见地存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，但是这绪波动对于淡人顾颐好而言，算是难能可贵了。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顾颐好猛地抬，忽而笑了，那笑像是开败了的，馥郁芬芳，却透着说不的绝望，那双净的睛蹙起，反问着游刃有余的叶风言，“我喜不喜他和我有没有资格有必然关联么？”

“叶风言，我们之间只是一个意外——我们本不熟——你——没有资格我喜谁——”

顾颐好恶狠狠地、着叶风言的，一字一顿。

叶风言此刻切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，他尝试让自己的面看起来好看一些，但角僵着不接受大脑的指挥，他直觉自己此刻的表是相当难看。

他最擅的领域便是社。许多辈都夸过他是个商、脑好的后辈，加之他后的背景，所有人都夸他这样的年轻人前途无量，聪明、会说话，在社场合游刃有余、退有度。他也自诩自己擅玩人心，一直过得相当潇洒。

而此刻他忽然厌恶起他久以往信手拈来的这社中面的心照不宣——某程度上这是他的天赋所在，但也不乏多年以来他在社场合的锻炼。

但这些在顾颐好面前统统都不用，他与顾颐好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面可言，不仅是对于顾颐好，也是对于他。

叶风言无言望着顾颐好步履匆匆走远的背影，无端地在心中生起了一阵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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