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纪秋允无法回应他那灼灼的目光，意识回避过去。

叶风言被纪秋允讽刺了也不恼，只是很温和地笑了笑：“柏扬之啊……我是真拿他当兄弟。他虽然格很恶劣，在很多事上幼稚地像个孩，但其实也是个特别让人心疼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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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他不会上一个犯。”被戳破心思的纪秋允有几分恼怒，于是嘴也跟淬了毒一般去反驳叶风言。

“可这是事实，你就是特别的人，纪秋允。”

纪秋允转而把目光落在了院里的积雪上，

“但是你没有否认你上了柏扬之。”

叶风言幽幽。

“啊……走了？”纪秋允腹诽，这叶风言来自己面前不知所云了一通，到底是想表达什么。

柏扬之若是真的有意折磨他，那为何不换个法折磨他？他宁愿痛在上，毕竟早就麻木的了……可如今遭受摧残的，一直都是他煎熬的心。

“所以我们都是在围城之中的人，你也不必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。”叶风言缓缓地起，伸了个懒腰，“一开始如何另说，至少我们都真心实意地那个人。”

没来由的反问让纪秋允一愣，叶风言则是在看到纪秋允的反应以后笑了：“所以你为什么不认为，顾颐好也会是这么想呢。”

“顾颐好一定不想遇见你。”纪秋允略讽刺地回了一句。

到底这方天地的哪一会是他的安生之呢……

“那你呢，你会后悔那一日现在柏扬之面前么？”

白茫茫的一片着实有些刺。他看了一会儿，了有些酸痛的睛，继而缓缓地苦笑了起来。他现在实在已经被生活折磨地不剩几分气力，被柏扬之得没有办法。

这京城的冬天真是冷啊……冷得让人无可逃。

纪秋允再转过去之时，叶风言已经走远了。

一切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——他又被锁在了这座宅院之中。

“纪秋允，我现在可以直白地和你说，我不后悔。”叶风言嘴角挽起一个淡淡的笑，“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被柏扬之差使了去接近他，我就不会遇见他。”

纪秋允听得脊背一僵，浑都起了疙瘩，他打断叶风言：“你不要和我说什么他喜我。”

“而且扬之对你，和顾颐好对我，那可是天壤之别啊……”

“我们一直都担心他这辈就要这么一直糟糕去了，但是他遇到了你。”

自己竟然已经和柏扬之相了将近一年的时间。

自己倒也谈不上多么眷恋江南那一方，只是如今在这座遍地是金的城市里，他已再找不到一能够舐伤的土地。

叶风言的语气却万分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