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抬起的时候，苏墨垣已经离开得老远。

苏墨垣此时的表，郁宁永远无法忘记。

郁宁这段时间这么晚才找到苏墨垣是有原因的，他害怕苏墨垣在知那个人死了的消息后，彻底撑不住了。

痛。

天边的雨仿佛要将他淹没，郁宁扬起了，望向黑暗的天空，脑里却浮现起他之前同属之间的对话——

原来被人戳穿灵骨，自己的命全都在别人手里，会有这么的痛。

苏墨垣微怔, 朝郁宁看了过去。

“好生奇怪，大战之后就仿佛换了主人似的。不是尊上理这些事，反倒换成了傅云萧？”

“我们当初抢各派灵，一株至多也只能让他多撑十天，如今都三个月过去了，就算是傻也知林清寒绝无活路，尊为何还满天的去找？”

那个名字，郁宁都有些说不了。

那吃两株碧落草的楚宴，灵骨在里一碎掉的时候，该有多么的疼？

“有个化神期为撑腰不是很好？再说了，以尊上现在的神，也理不了什么事。”

郁宁站在原地，一时之间竟觉得楚宴的法很好。

“尊上隐藏了自气息, 属也是动用了许多的人力才找到尊上……”郁宁低了，心充满了恐惧。

他叹了气，还是御起飞行法宝，跟上了苏墨垣。

“当然找不到，因为清寒本不想让尊上看见他。”

“他来什么？”

郁宁沉默了去，只回答了一句：“尊上若想疯，谁也不住他。”

夏轩的发凌，上的玉簪也断了一般，凌的发丝上沾满了鲜血和污垢，看上去太过狼狈。

周围都是石，被肆意的丢弃在黑暗之中。

“我自然知，可尊一直冥顽不灵，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林清寒死了？现在面的好多人说……”话说到这里，他就忽然闭了嘴。

他这样说，郁宁立提醒：“在尊上面前，这些话可是禁忌。”

“江淮来了, 请尊上跟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
“为什么没有早些禀告我？”

夏轩三个月前去的, 就是楚宴失踪那日。

“找不到……哪里都找不到。”

当夜，苏墨垣和郁宁已经回到了。

所以，才会刻意放缓了寻找苏墨垣的脚步。

这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就算痛得狠了，也只有漫寂静的黑暗罢了。

郁宁皱了眉，继续追问：“他们说什么？”

苏墨垣底厉一闪, 终于不再如方才那般失魂落魄。

那人闷闷的开了：“说尊疯了。”

—

他当初只是无心之语，可没想到他当初说的话，竟然一语成谶。

夏轩被囚禁在的禁地，锁链穿过了他的灵骨，略动一就会有鲜血来。

夏轩低着，脸上满是血污。有的伤刚刚结痂，又被伤得狠了，重新增添了新的伤。

然而苏墨垣来不及惩罚他：“愣着什么？回。”

没想到事还是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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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资格来心疼作为化神期的苏墨垣，可郁宁也从未见过苏墨垣如此。就连为属的他看了，也觉得心如针扎。

只是现在这件事, 必须告诉苏墨垣：“因为在三个月前, 夏轩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