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，他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
梁介有时会想，倘若他当年没有归顺定南王，而是拼尽全力撕烂建越两州这盘错节的大网，大齐的境遇会不会比现在要好上一些？

“将军？”叶辞川见梁介一直不说话，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
梁介看着叶辞川满意地了，见他上还是衣服，遂：“你先去换衣服吧！”

军营中人多嘴杂，谁都看得来梁总兵早就有意提遮月楼的叶辞川，叶辞川受总兵之意，任职军中参谋一事，仅用了一顿饭的功夫，便在数十艘战船中传开了。

叶辞川回船换了一净衣裳，正准备去甲板看看还有没有剩饭时，刚一门就见威筌疾步走来，“副将寻晚辈有事？”

开始，两国便没有谈和的余地了。本将军已遣人向庆都报信，待朝廷遣派使者与琉岛确定战败条款后，我军再行撤兵之事。”

叶辞川目光熠然，双手抱拳，郑重躬：“将军英明！”

若非遮月楼及时支援，只怕建越军还会和十年前一样。这位新帝究竟改变了什么？除了永昌开年时，新帝照诺言，举全国之力支援沿海后，建越军的军饷便一年比一年少，甚至比前朝还要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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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他与原建州总兵郑鸿远跟随定南王举兵造反，并非效忠于这位定南王，而是他们为驻军，却饱受饥寒之苦，看着朝廷久不作为，为了大齐能够绵延千古，他们只能起义。

“多谢将军恤，草民……”叶辞川改，“属告退。”

今夜他之所以说这些，是想让叶辞川记住，将来若有机会朝为官，他们效忠的自始至终都是大齐。

梁介摇了摇，难得地与人攀谈了起来，“我是大齐的将军，建越军也是大齐的军队，万事皆以大齐为先，个人私为后。”

威筌将叶辞川拉了屋，去人屋里屋外都没人后，低声：“叶少侠，先前我向梁总兵举荐你，是不知你份。倘若你不愿朝，我可替你向总兵推脱。”

叶辞川姿，再次郑重一拜，“多谢将军赏识！”

梁介的思绪从回忆里离，默叹了一声，看着叶辞川说：“遮月楼在这战中立了大功，待我军班师回朝，你与本将军一前往庆都领赏吧！”

叶辞川有些惊讶，先前叶隐来寻他时，曾提过希望他先去庆都一趟。他原打算此战结束后，孤上庆都走一遭，看看叶隐究竟想让他什么。没想到梁介先提了来，反倒让他有理由庆都了。

他在叶辞川中看到了慈悲和大义，这样的人放在江湖中太可惜了。

梁介以为叶辞川是太过兴了，一时语滞，便笑着说：“本将军破格提你为总兵参谋，你大可放心跟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