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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向吴悲隐瞒了来历，一些事儿就不必要细说了。

偷潜朔与其他反叛州城，提前查清叛军人数与粮草数量，还偷听到了他们的行军路线，让大齐军早准备，这才扭转了本来悬殊的战局。

吴悲问：“那……是谁赢了？”

他悲痛地抱双臂，不停自责：“要是没离开清云观就好了，至少在师父和师兄弟边，能够相互照顾着。都怪我！”

左清川被吴悲突然的表现吓了一，见他这般着急，立即说：“据说是梨州城外的清云观。怎么，与你有关吗？”

“清云观……”吴悲踉跄了一步，顾不得太多，攀着向外走去，“师父和师兄弟都在观里，我得上回去！”

吴悲攀着再一次站起，蹒跚着向外挪步。此时，天际乍响惊雷，似是暴雨将至之象，他顿步仰首以观天象，蓦然凝眉怔神，久久不语。

左清川面难，遮月楼想让他早日动前往庆都，可好歹也和吴悲相了一段时间，当真不不顾也说不过去。

因他十年前答应陆小将军替空山寺僧人收尸，便了山来到空山寺，虽然时常回观里探望，但这些年他还是久住在空山寺，替那些亡故的僧人扫墓，勉收拾好大火之后废墟，还帮忙搭建了一间小庙。

左清川见吴悲愣在原地，以为他这是放弃了，便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他近日忽会再见到故人，于是潜心研究解药，已多日没有回清云观了。

左清川立将人拦住，劝说：“不是我想拦着，以你现在的况，别说去梨州了，自己山都难！况且你一个士，能拿那些叛军怎么样，你确定能保住观里的其他人吗？既然力不从心，就不要去添！”

若师兄弟们因此了事，他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，怎可能不焦急呢？

难怪他总觉得不安，叛军向南逃跑，岂不是会路过梨州？

吴悲缓缓抬手，指着南方幽幽说：“那是梨州的方向。”

他将目光投向暗，不知遮月楼的人愿不愿意送吴悲回梨州。

“可那是贫的之地，怎能弃之不顾！”吴悲不甘心地继续向外走去，不慎踩到了石块，跌坐在了地上。

左清川续说：“朝廷派的军队很久就落了风，但建越总兵梁介带着大军及时赶到，与忠武将军前后夹击。叛军对梁总兵的到来始料未及，腹背受敌之，不得已决定向南奔逃。朝廷早有指令，命各城闭城门，叛军一时没了落脚之地，只能占了一城外观偃息旗鼓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平日里恹恹的吴悲倏地放声质问，“可知是何的观？”